李凌拍打得更为用力,他的大腿撞在妈妈的屁股上,发出肉体碰撞特有的弹性脆响,就好像在宣示着对身下娇躯的所有权,而与此同时,我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门后偷看。
妈妈的身体收得越来越紧,出现高潮前的痉挛,她的腰肢在疯狂扭动,不知道是试图逃离,还是试图索取更多。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橘色风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属于少女的娇柔气质,属于少妇的美艳风韵,在这一刻,被开发到了极致,每寸毛孔,都透着熟透了的,如果实般的甜腻。
液体搅动的滋滋声响起,李凌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进出,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她那双修长的腿再次绷紧,脚尖绷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腿肚在不住抽搐。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生理快感糅合,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看着我平时最亲近最敬畏的妈妈,浑身赤裸地,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
幻灭感和性欲混在一起,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在这场无声的狂欢中,彻底迎来释放。
李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已经濒临极限。
他猛地抱起我妈的身体,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以一个紧紧交缠的姿势,几乎是骑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仰着脖子,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颈部曲线,她的双手抬起,又被李凌的双手扯住,宛若缰绳。
男人那健硕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脊背,在昏暗的暖色灯光下泛出古铜色的汗光,强健的肌肉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突刺而剧烈跳动。
他像是一个刚攻克城池,在肆意践踏战利品的暴虐的骑士,正骑在他那匹最名贵的“战马”背上,宣示对它的占有与主权。
而这匹母马,竟然是那位端庄冷艳,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母亲。
我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妈妈的高傲被男人碾压在退下,仿佛温顺而又卑微的肉奴。
那对素日里藏在白大褂下,轮廓优美且富有弹性的滚圆臀部,在这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李凌下半身每一次沉重的鼓动和撞击,荡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涟漪。
“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起伏着固定的节奏,似是男人真的骑在母马上驰骋,他的每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棍就好像烧红的烫铁,正在妈妈隐秘湿润的肉腔深处,狠狠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在性器交合的缝隙处,妈妈的淫水正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出诱人的腥甜,将李凌的肉棒浸润到发出水亮的光泽。
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抵住床板摩擦,两团圆润的乳肉剧烈晃颤,似是被压住的糯米团子,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好像就连女性最原始的受孕本能都被激发出来,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都溺出了不正常的潮红,甚至我都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那过于娇嫩的肌肤在激烈的性爱中被蹂躏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猛地向后一拉,扯得妈妈身体抬起,悬空,他死死揽住她的腰,在这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妈妈双腿绷得前所未有地直,修长的玉腿因为极端的兴奋不住痉挛,圆润的足趾并拢勾起,好像要抓破虚无的空气。
这是高潮来临的信号,妈妈的臀部被李凌充满力量感的下身用力压住,两片肉体贴合到再无半点缝隙,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声响起,堪比灵魂洗礼的刺激似是贯穿了妈妈的子宫。
“啊——!”妈妈的声音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到宛若濒死的喘息。
她的身体摔落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像是一滩被暴雨打落的梨花,无力地颤抖着,任由李凌在那股余韵中继续抽动。
她的淫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快乐与耻辱的肉棍,就好像套着男人的鸡巴,不住地以细微地宽幅吞没和吐出。
李凌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我能看出他马上也要高潮了,难道他会内射妈妈,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忍不住开始压抑地喘息起来,两只手全是汗。
情欲上的禁忌感好似剧毒灌入我的心神,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的脑内浮现出妈妈的肉洞被白浊体液填满的场景,精液从缝隙淌出流满了大腿,这副极为淫艳的画面让我也到达了极限,我再也支撑不住,随着李凌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阴影中爆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溅在我的手心和地板上,像是在嘲笑着我有多么可怜。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事后的清醒把眼前的所见变得更像是一把刺,狠狠扎入我的心间。
李凌翻身躺在一侧,将妈妈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妈妈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缩在他胸前,像一个刚被宠幸完的妃子。
这种温馨而又淫乱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球,我悄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退回到黑暗中,但心里总感觉缺了一块。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全是妈妈那双绷直的长腿和那声压抑的娇吟,刚刚射过精的肉棍又一次膨胀,我的手摸了下去,幻想着妈妈,再度开始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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