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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第2页）

顾尹西诡异地看着她，先把椅子拉到离桌子较远的地方，确认沈唯宁就算整个人爬上桌子也够不着自己，顾尹西这才谨慎开口：“我要是开开心心答应你那才是脑子有问题好吧？”

沈唯宁坐回了椅子上，比了个手势：“在我们频繁接触的过程中，我没看出来你对有反感的情绪。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顾尹西双手环胸，表情十分复杂：“你一礼拜有七天都在上班，晚上还要加班，我们什么时候频繁接触过了，你能不能不要脑补？”

沈唯宁以手支撑着脸，静静看着她：“难道你是不喜欢我的长相？还是我现在的身份让你感觉有压力？”

顾尹西听了这话反倒放松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把椅子又拉到桌边坐了回去。她认真注视着面前人，说：“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根据我的观察，以及在书中见到来自其他作者对爱这件事的反复描写可以得知，爱是无条件的，也没有逻辑和道理可言，即便你一无所有，依然会有人爱慕你。反过来也一样，哪怕把所拥有的一切都拿出来，它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哪怕一瞬。”

沈唯宁轻声一笑：“听起来像是上了赌桌的赌徒，除了等待命运女神的垂青别无他法。”

“这确实是一场豪赌，”顾尹西说，“但没有输赢之分，不管是出自于什么动机，从动心的那一刻起，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沈唯宁没有说话，顾尹西又解释道：“你可能只是把我当做了……你的同族？或者是像雏鸟情节那样，从某些角度把我当作你的引导者，以至于当你成为人之后，想要进一步加深我们之间的这种联系，所以你选择了婚姻作为维系的纽带……”

沈唯宁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我认为我们之间好像出现了一些误会。”

顾尹西茫然：“什么误会？”

“从你刚才的描述，再加上之前你说的要养我，我隐约感觉，”沈唯宁说，“你好像没把我当成是一个人。”

顾尹西反过来安慰她：“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当然是人了，完全人模人样！虽然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但你这是特事特办，应该不在这条规定之内，如果谁说你不是人我就和他拼了，你不用太在意这个的。”

沈唯宁若有所思：“在你眼中，我和你童年时期的幻想朋友，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吧？”

顾尹西想了想，说：“不太一样，你要比她真实太多，比较这个没有意义。”

沈唯宁按了按眉心，低声说道：“看来这就是问题关键所在了。”

顾尹西说：“什么问题，我真是被你绕晕了。”

沈唯宁推开椅子走到顾尹西身后，一手搭在椅背上，俯身看着她的侧脸：“我有一个想法。”

她的头发从耳边滑下，落在顾尹西脖颈旁，两个人离得很近，顾尹西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橙味，不由瞬间恍惚。

沈唯宁目光落在她脸上：“为了让你尽快改变我是‘幻想人物’的印象，我觉得我们可以多一些肢体上的亲密接触，比如说这样——”

她牵起顾尹西的手问：“你会感到不适吗？”

顾尹西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话：“感觉有点像在和狗握手。”

沈唯宁莞尔一笑：“那就暂时把我当成狗吧，我们可以一步步慢慢来。”

顾尹西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看起来也没病，不然回头用温度计测一下？沈总，你老实交代，贵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

沈唯宁用略带惋惜的语气说：“如果真破产了那倒还好，可惜一时半会还破不了。”

顾尹西问：“那你在这里对着我发什么疯？人也不做了，开始准备当狗了。”

沈唯宁说：“我一向以为，做狗比做人要来得轻松的多。”

顾尹西看着手上戒指试探说：“那这个我现在可以摘下来吗？”

“暂时不要。”沈唯宁说，“这戒指其实是个定位器，能让我很快找到你。”

顾尹西联系前因后果，一下就把昨天的遭遇与今天早上沈唯宁反常的举动联系在了一起，如同醍醐灌顶，她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拉着沈唯宁的手郑重道：“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沈总，下次这种事你应该直接说，不要在这里像个谜语人一样了！”

沈唯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还是问：“我应该说什么？”

顾尹西反手搂着她，伸出手示意她也把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拿出来。沈唯宁配合地伸手，顾尹西满意点头：“我都没想到会是这样，难怪你今天早上要搞这些事，是为了让一切看起来更加合理吧？你这个身份安排的确实巧妙，不然总是要和人解释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你只需要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订婚了，把戒指亮给他们看，剩下的他们自己就会回去脑补，根本不用浪费一个字去另外说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天才，你真是个人设天才，这么一来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沈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