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好的虾仁,无刺的鱼肉,和切成小块的牛排。
袁若夏感动地说,“还是鹿鹿对我最好。”
周瑞康不乐意了,“合着我这累死累活一上午,也捞不着你一句好话。”
袁若夏瞬间变脸,“你不怼我你能死啊?”
林鹿低头喝汤,没想到那么烫,就微微皱了下眉。
许彦尘见了,脱口而出问道,“还疼?”
林鹿:“……”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袁若夏停止了咀嚼。
周瑞康夹的菜都掉了。
林鹿瞪了许彦尘一眼,用唇语说,“你闭嘴。”
许彦尘看了看对面那俩竖着耳朵的吃瓜群众,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周瑞康咳了两声,“那什么,我刚耳鸣了,啥都没听见。”
袁若夏故作懵逼,“我忙着干饭,你们刚说什么了?”
周瑞康贱贱的,“所以能再说一遍吗,那什么,许总,我有点儿想听细节。”
许彦尘回给他一个字,“滚。”
袁若夏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等吃完饭出去,那两人去停车场取车,她才拉着林鹿,意味深长地问,“许彦尘那么野的吗?”
林鹿抿着唇,不置可否。
袁若夏说,“我想到你们家扒窗户去。”
林鹿拧了她一把,“想点正事行不行?”
袁若夏摇摇头,“不行了,脑子都是废料,正不回来了。”
正说着,许彦尘的车过来了,周瑞康紧随其后。
两人各自上了车。
“我先去公司拿份文件。”许彦尘说,“你跟我一道,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