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对她垂涎欲滴跃跃欲试,女人们笑话她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袁若夏和赵余,每每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总要冲过去理论一番。
有一次,还恰巧碰到许彦尘在现场,他不仅不闻不问,还能继续跟别人谈笑风声。
袁若夏气死了,想要上前,却被许彦尘身边的保镖拦住。
她冷冷哼了一声,有些男人,就是天生的凉薄,一旦分开,便不剩一丝一毫的情分,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隔天下午,林鹿接到了陆廷的电话。
“回来吗?”他问,听起来心情不错。
林鹿直接把电话挂了。
那头的男人却没有生气,最后的挣扎,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林鹿联系了袁若夏和赵余,约在她所在的酒店见面。
“我近期不回筑梦了。”
林鹿说,她想着温采青从
里面出来,知道了她是林宛的女儿,肯定还会想办法置她于死地,所以就干脆不回去了,免得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而且,她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也要继续想办法对付温采青。
自从上次从游轮回来,赵余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于是他说,“林鹿姐,你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袁若夏听着他这话,心里也猜到了一些,“林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鹿笑了笑,开了瓶啤酒,“夏夏,你好好跳舞,过得开心一点。”
“你要做什么?”袁若夏不放心地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要做傻事。”
“想哪儿去了?能做什么傻事啊?”
林鹿依旧笑着,可赵余总觉得,那笑意未达眼底。
袁若夏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开口问她和许彦尘的事儿,怕她难过。
两人陪了林鹿一会儿,也没有出酒店,外面那些人说话不好听,省得添堵。
温采青在家里休养了几天,气色也终于恢复了过来。
即便在里面也没受太多苦,但心理上的压力与折磨还是让她憔悴了许多。
回家以后,她和苏晋元谁都没有提及林鹿,这似乎成了彼此之间的一个禁忌。
夫妻之间,心中有了隔阂,即便表面上伪装得再和谐,也不见了以往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
苏晋元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研究所,待在家里照顾温采青。
这次她能够平安回来,库伦家那边出了大力。
那段时间,苏
意经常打电话给卡瑞娜,一哭就哭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