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听到这句话,他笑了一下,然后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她的回应。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跟她说分手的那天,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样决绝,他只是很生气,很难过,气她那样玩弄了他、利用了他。
其实……
其实她可以不同意的,只要她说一句不想分手,或者哪怕是否认掉那些事,继续骗一骗他,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计较了。
只要她,还肯留在他身边,让她利用一下又怎么样呢,又不会死。
可她偏偏就答应得那样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他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相处了这么久,原来,她对他,竟还是一丝留恋都没有的啊……
那一阵子他心如死灰,恨过她,也怨过她,可到头来,却还是那么爱她。
没有人知道,在寂静无声的夜里,那样疯狂的想念,快把他折磨疯了……
他揉着眉心,感觉到心里有点疼。
然而就在这时……
“我怎么能不爱你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记录仪倒回去,又
听了一遍。
他的眼睛湿润了,他仿佛看见了她流着泪望着他的样子。
太阳正在升起,霞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逐渐汇聚成了万丈光芒,璀璨夺目。
许彦尘把车子开回了浅水湾,回到卧室好好睡了一觉,再醒来时,思绪变得格外清明。
翌日清早,他带着一束白菊,来到曲婧说的那座公墓前,深深鞠了一躬。
时隔半月,陆廷再一次带着林鹿来到北城的珠宝店,准备定制“一生只为一人”款对戒。
款式是陆廷选的,林鹿就挺敷衍。
接下来需要两人出示身份证。
导购员在电脑上核对了三遍,然后十分抱歉地对二人说,“不好意思二位,小姐的身份信息显示被占用,所以,这款对戒订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