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帮手吗?叫敌人还差不多。你说你,宁可去信那种人,都不愿意相信我?”他简直没法说,快气死了。
林鹿垂着眸子,理直气壮地说,“那你都让我滚了,就算我去求你,你也不会帮我的。”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许彦尘现在可算是知道了,这女人,骨子里面,也是骄傲得很,想让她低头,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这个头啊,还是得他来低。
“可是你让我滚了啊。”林鹿无比幽怨地看着他。
“我那不是让你气糊涂了么?怎么你做了那些事,我还不能生气吗?”
“那你也不能让我滚。”
“行,下次你再惹我生气,我自己滚。”他没辙了,这么个祖宗,说也说不得,得供着。
正气着,一个软软的吻就落在了他唇畔。
“对不起。”为她以前,伤害过他的事。
“想补偿也可以,做我老婆,就可以一笔勾销。”
林鹿望着他笑了,很满足很满足。
“许彦尘,做不做?”
许彦尘的喉结动了动,还是把那股欲望压了下去。
林鹿捧着他的脸,“你不想么?”
“想。”太久没碰过她,他已经想得发疯。
可是……
“可我不想只睡一次。”他说,“我想的是……”
我想的是,以后,每一天。
所以现在,他宁可忍耐。
陆廷到处在找林鹿,电话不接,人也不见了踪影,难不成,她真去找那个什么袁若夏去了?
纪怀礼这个人
他不想招惹,也是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林鹿不听劝,就非要去蹚这趟浑水。
他烦躁得不行,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拿了外套出门,准备去探探纪怀礼的底。
他来这座岛,原本就是度假的,没有带其他人手。
更何况这里远离南城,陆家的势力没有波及于此,所以他要做事,就像少了左膀右臂,举步维艰。
林鹿果然是给他找了个好麻烦。
他走到海边的时候,远远看到了赵余,心里又是一沉。
这种时候,赵余独自出现,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赵余的衣领,“林鹿呢?”
“林,林鹿姐她……去找袁……咳咳……”
赵余其实一直跟在林鹿后面,后来看到许彦尘下车把林鹿带走,他才放心回来。
有许总在,林鹿姐就安全了。
陆廷一下推开他,赵余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你可真是她的好弟弟,知道危险了,就一个人逃回来,让她自己去送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