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左闻没把自己的疑惑表现出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虽然发现了京城那边的阴谋,但身在千里外,鞭长莫及——我刚给师门打电话,打不通,特事办也是,很可能他们都被关在阵法里——该死,你说咱们当时为什么要把特事办放在二环以内,六环外的房价它不香么?”
“别急,”顾青渠有条不紊地在手机上安排一些事情,“先把普通人的事情安排好。”
几个电话下去,不知多少人被他从睡梦中叫醒,听清楚事情经过后一阵兵荒马乱。
左闻也在翻看手机,寻找能解决当前困境的人:“该死……打不通,全打不通……我催促航管局快速批准航线,四个小时之内赶过去天还没亮,说不定还来得及……你那边怎么样?”
“没有飞机了。”顾青渠通知他一个坏消息。
“什么?怎么会?”
“我刚和京城方面确认了阵法的覆盖范围——整个北城区,从二环到郊外,首都机场也在它的覆盖范围之内,刚刚所有航班已经紧急叫停了——还好最近半小时内没有需要降落的航班。”
“万幸,二环以内的核心区未被阵法占据,我联系上了几位领导,他们会全力支持我们的工作。”
左闻瞠目结舌,过了好几秒才道:“这帮狗贼……狗胆包天啊!”
他终于也体会到符宵前两天那种有心无力、五内俱焚的感受:“难道真没什么办法了么?咱们两个就在这儿睁着眼睛干等?该死,这可是首都,几千万号人啊!万一控制阵法的狗贼搞出个抽取生命力的操作,咱们俩就是国家的罪人、人民的叛徒……”
“我有办法。”顾青渠突然道。
“什么?”
“来不及细说,你信我么?”他问左闻。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左闻信誓旦旦地回答。
“那好。”顾青渠吩咐他几件事情:“要快,早一点做完首都的几千万群众就早一点获救,万一晚了那你就是国家的罪人、人民的叛徒。”
左闻:“……”
他听完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操作,很想收回自己之前的话。
顾青渠当头断喝:“还不快去!”
“是!”左闻下意识道。
顾青渠本人则趁这个时间去了原州的宿舍一趟。
“借锅?”原州惊讶。
“对,”顾青渠面露歉意:“这么晚打搅你真是不好意思,情况紧急,要是你能施以援手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我们两个……都不会做饭。”
他眉眼低垂,清隽的脸上笼了一层皎洁的月光,令他的神情那样真挚、纯洁,甚至有一丝淡淡的郁悒。
原州看着他的脸,心中充满了保护欲,当即便道:“没问题!”
“你想吃什么?烧烤、米线、小龙虾?”
他每说一种美食,顾青渠便摇摇头。
最后他道:“烧鸡。”
“烧鸡?”
……
“香案、美酒、鲜花、供果……”
左闻把所有东西都扛到院子里。
他们所在的这处小院前后两排办公楼都被紧急成立的「洪荒妖兽处置工作组」征用。
因此院子里没有闲杂人等,只能听见他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他哼哧哼哧地把桌子在月光下放好,擦干净桌面,依次摆放一次性饭盒、雪花勇闯天涯、院子里薅的野花,早上没吃完的苹果,然后把装着金棘的笼子拎出来放在桌腿旁边。
“还需要干嘛来着?对了,烧水,烫鸡毛需要开水。”
左闻四周看了看,没见开水房,于是给顾青渠打电话:“老顾,问小原同志再借一个烧水壶!”
他自己去房间里接了一个插线板:“齐活!”
“别紧张,一会儿你就在c位了,期待么?”他和金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