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找猪草。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裤子。
她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细细的、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腿,还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她蹲了下来,两腿分开。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里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
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被两片粉嫩的肉瓣包裹着。
缝隙的最上头,有一个像小黄豆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凸起着。
然后,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清亮的尿液就从那条小缝里滋了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冲出一个小坑,冒起一阵白烟。
我当时看得呆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的私处。
虽然我们都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但那种结构上的根本不同,还是给了我巨大的震撼。
我感到一种单纯的好奇,原来女孩子是这样尿尿的。
她尿完,站起身,随意地抖了抖,就把裤子提了上来。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羞怯。
她回头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生气,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调皮地说。
我回过神来,脸上有点发热,但不是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好笑。
我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优越感,撇撇嘴说:“你们女孩子真麻烦,尿尿还要蹲着。”
她不服气地反驳:“蹲着才干净呢!”
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刚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但在我心里,那个画面却被存了下来:那条没有小鸡鸡的粉色小缝,那个小豆子,还有那股从里面滋出来的尿液。
它以一种最纯真的方式,给我上了关于两性差异的第一堂生理课。
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孩童时代最本真的好奇和发现。
这三次经历,像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被投进了我心里的那片池塘。
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是禁忌的诱惑;野蛮姐姐的脚,是屈辱的触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则是纯真的启蒙。
它们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识里,勾勒出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满矛盾的轮廓。
我知道了她们身体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构造。
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不许看”的,而越是“不许看”的,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潘多拉的魔盒,就摆在那里,盒盖已经开了一条缝。
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我已经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从缝隙里飘出的、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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