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韧性的薄膜。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是血。
我有些慌乱,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她是处女!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连套都来不及戴,就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我开垦出来的入口。
我扶着我的大家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阿玲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被一个无比紧窄、干涩的通道死死地夹住,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样。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占有她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按住她挣扎的肩膀,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她躺在我身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上挂满了泪水,表情痛苦而又绝望。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说:“阿玲,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吸气声。
她的阴道太紧了,又因为紧张而不够湿润,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样。
但渐渐地,随着我不断地深入,随着她身体内部流出的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通道变得湿滑起来。
她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床板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狭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她压抑的啜泣声,以及我们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承受的样子,泪水打湿了枕巾,眼神迷离而又空洞,那份痛苦和无助,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变态快感。
我变得更加粗暴,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她年轻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抓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