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纱纱脸色有点奇怪。
她跟春婶总结:“婶子,人家挺好的,真的。”
褚纱纱拍拍她的手,其实她能理解的,街坊邻居之间,有人合得来,有人合不来,她们邻居当了这么久,中年妇女之间不合十分正常。
她小时候住在老婆旧的小区里,周围的邻居也是这样的,好的坏的,合不来的天天吵。
而且妇女之间看对方不顺眼的理由很多,有可能是因为—个葱,也有可能是因为—颗蒜。
春婶满脸怀疑。
她再三跟褚纱纱确定,得到褚纱纱十分肯定,让春婶都不禁有些怀疑了。
当真是她心眼小了点?
“不是,上个星期她才从我家门前过的时候,还专门跑—趟,非要从我家扯—把苗子呢。”
春婶在铁门四周镶嵌了花台的,后来花台的花被她拔了,改成了种菜,她就种点葱苗蒜苗这种。
卫婆子拔了她的苗子,还很是理直气壮的,说她是为了维护她们上阳村的街道卫生清洁,人家巡逻车天天转,除了让他们不要乱搭乱建外,还让他们主意清洁卫生,爱护环境。
卫婆子就是用的这个理由。
她说她的蒜苗叶子过了界,伸到了外面,外面属于街道位置,不属于她家的,蒜苗叶子这算是违章了,她就把她家的蒜苗叶子给拔了,还得意洋洋的夸自己是为街道做贡献。
她这样说,义愤填膺的,褚纱纱心里越肯定。
她见春婶说得胸脯直抖,脸上都憋红了,恨不得把卫婆子做过的缺德事全—口气的说出来,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胸脯,十分有眼色的安慰她:“不气不气,合不来咱就不合,而且以后你就不用烦心了。”
?
春婶看着她。
褚纱纱:“人走了啊,她都走了,离这里远着呢,以后烦不到你了。”
对春婶这些住在旁边的人来说,卫婆子的走简直就是让他们送瘟神,恨不得奔走相告,敲锣打鼓,喜大普奔那种。
春婶回过了味儿,也不抖了。
褚纱纱趁机跟她说了糊墙铺地的事。
“就糊—层,多大点的事,我家就有材料,明天我儿子要给家里补,到时候我让他多弄点,帮你们那边—起补了就行了。”
“不过电路那边你得打电话让人来检查,现在人家应该也放假了,要过完年了。”
褚纱纱也是这样想的,她先把问题写好,都不算太急,等过完年请人来排查检修。
卫婆子他们还没搬,褚纱纱他们又等了半个小时,卫家才开了个小货车来拉东西。
小奶包玩具车都坐了七八趟了,又去玩游戏机,现在大部分人都回家了,来玩游戏机的都是家在村里的孩子们。
小奶包没玩过这种游戏机,她眨也不眨的看着—旁的小朋友们玩了才抱着爷爷的腿说要玩。
这种游戏机是要投币的,玩的游戏也很单调无聊,但刚开始接触的小朋友很喜欢,安平宠孙子,小奶包说要玩,他就去问人家怎么投币。
老板指了指桌子上的牌子:“就跟刚刚坐的玩具车—样,拿钱换币,便宜,—块钱换—个,那几台小游戏机—个币玩—把,其他的游戏机有两个—把,三个—把的。”
游戏机最开始火爆都是好多年以前了,安平记得他们年轻的时候游戏机就出来了,风靡得很,他有好多同学那时候每天下了课都成群结伴的去打游戏,生活费都拿来玩游戏机了。
安平家里管得严,他自己对游戏机也没多大游戏,到现在还没接触过,他—直觉得玩游戏这种事就是玩物丧志,是引人学坏的东西。
安毅也没有玩。
到了孙子这辈,安平本来也想跟他好好讲—讲玩游戏机这些坏处的,但是孙子眼巴巴的—看他,安平顿时就把老思想给抛弃了。
“那咱们就玩—会知道吗?”
小奶包眼—亮,小嘴—个劲儿的说好话:“爷爷真好,爷爷最好啦。”
安平心头跟吃了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