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早就窝在爸爸怀里睡着了,粉着小脸,把他放到床上都没反应,褚纱纱打着哈欠,也脱了衣服上床。
被窝里还有点冷,褚纱纱忍不住拍了拍旁边床:“老公你快来。”
等安毅上了床,她一下滚了过去,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临睡了,还没忘记跟他说上一句:“新年好。”
安毅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新年好。”
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这一天是最好玩的一天,都不用做事,就是纯玩,但他们不一样,大堂妹明天出嫁,到下午他们就要忙起来了。
远亲都是头一天就到家的,房间被褥铺床要够,碗筷要够,饭菜要备齐,记账本,回礼怎么摆,他们几个手上都有事。
到下午就开始杀鸡杀鸭了,褚怀搬着箱子出来:“堂姐,三婶说晚上炖鸡炖鸭,叫你去圈里抓几只出来。”
抓鸡抓鸭?
褚纱纱把他的箱子接过来:“我不去,你去,我给你搬。”
褚怀不干:“我不去,你去,你忘了我怕鸡。”
他小时候被鸡啄过。
再说了,堂姐褚纱纱,夏天摸鱼,抓鸡杀鸭的,她哪样不会?
他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都说褚纱纱虽然生在县城,但是一点也没有城里小姑娘的娇气,她就天生适合在农村,她连鹅都不怕。
在褚怀心里,堂姐褚纱纱什么都会。
能干,能人。
“我是姐姐,搬箱子应该我来,你去抓鸡。”
褚纱纱把姐姐的身份都搬出来了。
最后事情安毅出来了,他去抓鸡抓鸭,小奶包跟在爸爸后边撵鸡撵鸭的,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褚怀看堂姐夫把事情给揽下来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晚上,来吃喜酒的亲朋好友都到了,一共开了七八张桌子,这都是离得远的,离得近的要明天才来。
褚怀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堂姐夫安毅拉到一边。
天然的正义和相通的性别让他站在了堂姐夫这一头,他苦口婆心:“姐夫,你别太惯着我姐了,她该做的事你别老替她做,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
他也是为了堂姐褚纱纱着想。
她这样娇气,这样作,还有搞虚荣那件事,要是让姐夫知道了,要怎么看她?
怎么看她这个人?
为了堂姐的幸福,褚怀也是操碎了心。
他先给姐夫打个底,等以后他知道了也能减少些抵触。
安毅刚开始还客气:“没有的事,你姐挺好的。”
安毅不太喜欢别人用不好的语气提及小妻子,说关于她不好的话。
褚怀跺脚,把话敞开了说:“姐夫,我说的是我姐。”
“抓鱼她其实会抓,抓鸡抓鸭她也会抓,还有理小鱼她也会的。”
安毅眉宇间染上了点不耐,他沉沉把他的话打断:“我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