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纱纱看出来了,她们关系不好。
她没吭声。
美女都是傲气的,褚纱纱不会自降身份。
她很矜持的给来人点了点头。
“我姓严。”严女士自我介绍。
严女士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她目光中含着打量:“这位太太很面生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是才到平都来的吗?这是平都最顶级的俱乐部之一,能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可都是会员身份。”
像这种顶级俱乐部,入场会员费又分了好几个等级。普通的、中等的、高级的,除非顶级的富太太,一般的富太太们选择的都是中等。
入场会员费四十万起。
富太太团体中经常有新人加入,都是些新贵或者暴发户,跟在她们身边混人脉的,资历浅。
严女士以为褚纱纱也是这种人。
褚纱纱很诚实的点头:“我也是第一次见你。”
她第一次来怎么可能是会员。
褚纱纱现在穷得很。
梵朵公司是12月底完成法人变更的,1月初在投资力度下,梵朵公司的厂房开始恢复工作,公司员工开始营业,目前公司走的路线仍然是线下推广路线。
法人变更,褚纱纱就把账打了过去,给新公司投资了五百万用作基础周转资金。
她的账上,总共余额不到两百万。
从12月底到现在,褚纱纱都在公司熟悉情况,参与线下推广路线,只在公司原材料上,优先选购的银省西麓的果子,她跟薛橙达成共识,果子原料由薛橙提供。
第一批果酒三天前酿好,进入了发酵阶段。
这是准备在过年的时候上市的。
除了原本梵朵公司的线下销售,褚纱纱把酒寄到了菀城,借助他们家十几年开小超市的人脉,跟县里的超市达成了合作。
当老板比当员工操心太多了。
好不容易才出来透透气。
褚纱纱忍不住唏嘘一声。
钱投资了,人也受累了。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追求的生活吧。
严女士下意识皱眉,觉得褚纱纱不上道:“你也太不会说话了。”
她是这个意思吗?
褚纱纱莫名其妙的。
富太太们脾气都不大好呢。
她迟疑的点点头,“我婆婆也这样说。”
严女士:“”
严女士带着她的人走了。
陶红发自肺腑的感叹了句:“你比我厉害。”
?
褚纱纱还是莫名其妙,她眼眸一撇,指了指赛场,已经有人鱼贯而入坐上观看台了,场地上人多起来了:“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