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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买了一个酒厂?”
当邱秀英办清手续,在一家人吃饭时,用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姜母,当时便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卖卖衣服,做做女人的生意,倒是学得快。”
“可开酒厂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多思考一下呢?”
“你平时喝酒吗?不喝!”
“这酒怎么酿?酿好的酒怎么卖?酒厂如何管理?你通通都是个门外汉!”
姜母说完,悄悄转头,忐忑的望向顾司衍。
“这么大的事情,司衍你怎么也不去劝劝秀秀?”
顾司衍搬回来一箱老酒,邱父当即便开了一瓶。
如今顾司衍和邱父挨着坐在一块,正恭敬的给邱父斟酒夹菜,翁婿俩喝的正美呢!
他听丈母娘突然问到自己,下意识瞧了自家小娇妻一眼,然后抬手摸了摸鼻子。
“嗯,我也觉得挺好!”
邱父已经喝的晕晕乎乎了,美哉的坐在旁边跟着讪笑,“嘿嘿,我也觉得挺好!”
“如果不是秀秀慧眼识珠,把这酒厂买下来,咱们这辈子怕都买不到这么醇香好喝的酒!”
陈家人也知道,实质上的酒厂,已经成了一个烂摊子。
哪怕有独门秘方和一群的老师傅撑着,也是资不抵债。
而酒厂地窖里存着的那些老酒,成了谈价的最后筹码。
不过这些老酒,和精品包装好的洋酒不一样,压根就没有包装,还得让懂行的人品才知其中的价值。
恰好,顾司衍就是一个懂酒懂行的人。
最后双方达成协议,邱秀英给出的价格双方都很满意。
见亲闺女和亲女婿,妇唱夫和,姜母彻底没了脾气。
“你们就瞎折腾吧!如今翅膀硬了,爸妈是管不了你们了!”
姜母叹了口气,转身回厨房,又炸了一盘花生米端出来。
邱秀英工作正闲,接手酒厂之后,逐渐又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