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这不都是为了替你出气!”
坐在旁边,一直不吭声的杜夫人,见父子俩僵持不下,终于道:
“先送出国避几年,顺便学点东西,拿个学位回来。”
“若是这一次,邱秀英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楚省怕是没人能护着他。”
此话一出,景氏父子同时愣住了。
“大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出国!”
“我连外语都不会,出去举目无情,吃住都不习惯!我不想出国!”
景老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姐,为什么?”
“我就这一个儿子,为什么要送他出国?”
“能不送吗?我……爸妈年纪都大了,膝下就这一个孙子,她们也舍不得呀!”
杜夫人默默站了起来,脸色十分不好看。
“是出国留学好,还是进监狱做火柴好,你们自己选吧!”
“自打年后,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别惹顾家,咱们都惹不起!”
“偏偏,你们一个两个三个,没有一个人把我的话听进去了,都当成了耳旁风!”
“傻弟弟,新桥水泥供应商,中途换了别家,你写了那么多的举报信,最终都石沉大海。”
“你知道为什么吗?”
景老板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那件事情和现在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杜夫人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京市的顾太,你听说过吗?”
景老板不太确定,“姐,你说的那个顾太是指,那个在京城打个喷嚏,全国商界都要震上一震的那位?”
杜夫人点头,“正是。”
“从前我只知道,这个顾司衍和京城的顾太有关系。”
“没想到,顾营长竟然是顾太唯一的儿子。”
“浏县县城外的老桥,被洪水冲垮了,新桥是顾营长让家里投的资,如今这个项目又是由他亲自负责。”
“别说是换个小小的供应商了,他就是把所有的供应商全换了,上头也压根就不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