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牙,邱秀英漱了漱口,又忍不住叹气。
“我倒是想读楚南大学,也要看人家收不收我!”
别的行业不说,就读书这件事情,现在考大学是一年比一年难,能考上的个个都是真材实料。
她的根基也不算太差,可接连复读了两年都没考上,也算侧面说明了,考大学的难度确实很大。
顾司衍接过她的洗漱工具,拧干毛巾,顺手替她擦了把脸,轻笑道:
“邱老板,如今你在楚省浏县,多少算个小名人,更是文坛新秀。”
“听话,高考的名额咱们就别占了,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咱们可以直接走特招,我听说楚南大学对特殊人才,是有额外政策的,回头咱们了解一下。”
“实在不行,咱们就给学校捐一个图书馆,或者实验室,更省事。”
邱秀英听完后,简直惊呆了。
“顾司衍同志,你这风气可不好!”
“走,咱们回车厢好好聊聊这事……”
说着,她赶紧催促顾司衍,双手推着他的后腰往车厢走去。
没想到,这一会儿洗漱的功夫,卫兰居然也醒了。
“不多睡一会儿?”
“你这刚躺下,前后一个小时都不到。”顾司衍看了一眼手表,轻声道。
卫兰双眼红红的,抬头望向邱秀英,傻傻的坐在窗边。
邱秀英看在眼里,心中酸楚,刚才一瞬间的欢乐也烟消云散。
她松开顾司衍,挨着卫兰坐了过去。
刚一坐下,卫兰忽然转身,直接趴在她的肩上紧紧抱着她。
开始还只是双肩耸动,随后像是在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什么事?”
旁边隔间的袁大头,猛的被哭声惊醒,三两下从床铺上蹦了下来,光着脚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
顾司衍抬头,用下巴指了指杨斌的床铺。
袁大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挠挠脑袋,尽可能的安慰道:“没事儿,班长又不是不回来了!”
卫兰本被突然出现的袁大头转移了注意力,哭声渐小。
一听袁大头这话,又想起顾司衍昨天晚上的解说,哭得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