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同尘。
三拾迅速坐起:“干嘛?”
“他一直在门外晃荡。”二郎偏了偏头,示意同尘自己说。
同尘耷拉着脑袋,手抓着衣袖,满脸愧疚:“三拾对不起,你还好吗?”
“不是什么大事,别放心上。”三拾摆手。
同尘点点头,脸色依旧惆怅。
三拾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同尘犹豫片刻,才开口:“我可以……在你们房里休息吗?”说完又立马补充道,“我在地上打坐就可以!我……房费我给!”
三拾不解,但不会跟钱过不去:“可以。”
同尘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不想和你师兄独处?”三拾问道。
一说这个,同尘又激动了:“你们也听到了,师兄他不打算放过我!还要慢慢折磨我!”
等会,我怎么觉得你师兄不是这个意思?
“我本想趁着师兄不在房里赶紧跑,想了想得先来跟你们辞别。”
“我悄悄出门,转头却看到师兄在角落里,在跟一些持武器的人说着什么,然后给了他们钱!”
“师兄肯定是花钱雇那些人在周围守着,我一跑就把我捉起来!我,我跑不了……”
同尘紧张地握起拳,又沮丧地松掉。
额……这对吗?三拾挠头。
“你就在那歇吧。”二郎指了指房里另一张空床,转身向三拾走去。
“干嘛?”三拾警惕,“我自己睡。”
二郎直接掏出一个小碎银丢进三拾手里。
“请。”
住这么好的房不用自己出钱,还赚钱,谁会拒绝呢。三拾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睡饱的三拾醒来。天色堪堪亮,微弱的光透进来,窗外只有细细的鸟啼声。
三拾看看搭着自己睡的猫,再转头看看窗户。
这一看,直接给他吓得一个急速后仰,后脑勺直接撞在二郎脸上。
二郎痛苦闷哼。
小动静吵醒了同尘。同尘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张充满怨念的脸悬在自己眼前……
“啊——————!!!”
尖叫声划破宁静的早晨,窗外的鸟扑腾着翅膀飞走。
“师弟,是我。”
是你是你,是你个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