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干坏事?那我喊你你跑什么?”
“我……”沉默片刻,纯阳宫弟子才嘟嘟囔囔地说:“我还以为你是师兄派来捉我的人。”
“捉你?你师兄捉你干什么?”
对方又沉默了片刻,开始滔滔不绝说起:“我叫同尘,如你们所言,是一位纯阳宫弟子。前段时间,我跟我的师兄起了争执,情急之下误伤了他。”
“为表歉意,我搬到他隔壁住,每日都去照顾他的起居,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可是,师兄的情况却一点都没好,每日都还是那么虚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的,甚至都吐血了!可想而知他伤得有多重……”
“我给师兄擦身上的血迹时,师兄突然捉着我的手,眼神很凶,仿佛要把我千刀万剐了,说要我对他负责!”
“我……我被吓到了,当场就跑回了隔壁屋躲起来。”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害怕。当天晚上还做了噩梦,梦到师兄血淋淋地从门外爬进来,嘴里一直念着要我对他负责……”
“于是,我连夜跑出了纯阳宫……”
“我跑出来后,在纯阳宫附近的镇子里落脚,却看到了我的同门在打听我。”
“他们一定是师兄派来捉我的!我只能再跑,可跑到下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后就会又有人来打听我。而打听我的人已经不止是同门了,我只能接着跑。”
“我跑到什么地方,都得随时留意着有没有人在盯着我打听我。可能……动作不太磊落,让你们误会了……”
黑暗中,三拾和李非阳刘如月面面相觑,也不管看不看得到对方,反正下意识这么做了。
“你这样躲躲藏藏跑了多久?”
黑暗中的沉默异常明显,同尘似乎算了一会才开口道:“大概有三个月了。”
“很抱歉各位。我本想着找个地方躲一下,没想到突然就掉进了这个洞里,害得追来的你们也被困在了这里。”
天呐。三拾听得都不忍心再去责怪了。多可怜的孩子……不对,不是孩子。
“没事!咱们这算患难见真情!”李非阳拍了拍胸脯,豪言壮气道,“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不是,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会要死在这里吧?”同尘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见对面仨人。
“不会死,只能干等别人来救。我们三个都消失了,肯定会有人发现不对劲的。”三拾说道,伸展身子打了个哈欠,靠到了墙上,“反正已经是晚上了,就当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一觉吧,也许睡醒就能出去了。”
同尘觉得合理,反正什么都做不了,当即躺下开始休息。
刘如月对李非阳说道:“你也休息吧,我来守夜。”
虽然不知道要守什么夜,但显然这个任务不需要三拾来做。今日莫名其妙跑了那么长一段路,三拾实在很累了。他摸索了一下地面,大概空出一定距离后,直接躺下。
三拾闭上了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三拾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