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澜把三拾带进了后屋。
“我晚上可是要睡觉的,没你们那么经得起折腾。”三拾把手里的画卷随手一扔,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吧,找我什么事?”
姬月澜静静等对方喝完了那杯水,才开口:“三拾,你还想拿起剑吗?”
三拾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姬月澜。
“我收到一个情报。有位北天药宗弟子,先天经脉异常,后来受了伤更是危及生命,无法再运用内功,也无法习武……”姬月澜顿了顿,“据说他入门修习药宗心法后,便能像常人那样习武用武。”
“药宗……”三拾嘴角一瘪,“我现在学医会不会有点太晚……再说了,我可未曾见过拿剑的医者。”
“那你成为第一个不正好?”姬月澜乐了,“要不要学医另说,这是个机会。”
三拾明白。正因为情况相似,那位药宗弟子也许更清楚能怎么治。
“等你治好了,以后出去打架,你能使剑能用琴,还能治疗。这谁能打得过你啊。”姬月澜说完就笑了。
三拾冲他翻了个白眼:“人在哪?”
“河西。”
“河西?”游年一口咬掉半个包子,“这么远?”
“所以我家就暂且交于你了。”三拾拍了拍游年的肩膀,郑重托付。
“为什么不交于我?”二郎问道。
“你不和我去吗?”三拾反问。
“去。”
离开柴记时,姬月澜突然跟他说有人在屋檐偷听,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这只傻猫跟过来了。回到家还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三拾看着都想笑。
“那我给你算一卦吧。”游年说着就要站起身。
“快住手!”三拾赶紧给他按回去,“我已经见识过你的能力了,你这一算算出个不宜出门我怎么办。”
“去河西干什么?”一碗热腾腾的面端上桌,刘霜岚擦了擦手。
“找人。有事相求。”
刘霜岚若有所思。有客人呼唤,刘霜岚应声走开。
突然一个钱袋哐一声砸在碗边。
三拾疑惑抬头。叶遥看面无表情在掰一块饼。
“两个穷鬼,别没出城门就饿死在路上。”
话音刚落,一个鸡蛋扑通砸进叶遥看的碗里,叶遥看没来得及躲,汤水直接溅到他衣袖。
“不会说话就闭嘴当哑巴。”锦菱气势汹汹。
看着衣袖上的油渍,叶遥看蹙眉,深吸一口气:“这衣裳布料昂贵,你的护卫工期再加十日。”
二人当即又开始吵。
三拾默默把钱袋收入囊中,接着吃面。最近都习惯这俩的闹腾了,吃饭时都当下饭菜听。
“那个,三拾兄,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拾回头:“同尘?你也来这吃饭。”
“是李姑娘推荐我来的,说这里好吃。”
“要坐过来一桌吗?”三拾挪了一下屁股。
二郎迅速坐到三拾旁边,把另一边的位置空出来。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