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块。二郎,一块。同尘,一块。祁铮鸣,不给。三拾记仇。
同尘接过饼,看看三拾,看看祁铮鸣,犹犹豫豫地掰了一半,递给祁铮鸣。
祁铮鸣摇了摇头:“你吃。”
三人无声地吃了一会。同尘回避着祁铮鸣的视线,只能盯着桌子:“师兄的伤……都好了吗?”
“好了。”
同尘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太好了。”
祁铮鸣闻言,脸色终于不紧绷了,侧过脸抵唇轻咳了一下。
不是,你俩对吗?三拾瞟一眼同尘,瞄一眼祁铮鸣,吃瓜就饼。
祁铮鸣抿了口茶,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吓到你了吗?”
同尘低头啃饼,誓要把桌子盯出一个洞来。
何止吓到,你这简直快把人吓死了好吧?三拾面无表情啃饼。
祁铮鸣放下茶杯,和颜悦色:“是我太着急了,我会慢慢来的。”
同尘双眼猛然瞪大,眼睛胡乱转动搜刮着桌面,仿佛桌上有什么秘密文字。脸色煞白,拿饼的手微微发抖,额头开始冒汗。
三拾眼角瞥到,同尘已经无意识地把身体向自己这边侧过来,双腿在桌子下慢慢挪动着,一副随时要跑的姿势。
祁铮鸣看到同尘那个样子,满意地露出一个浅笑:“别害羞。你还不了解师兄吗?师兄说到做到。”
“噗嗞。”
三拾眼睁睁看着同尘手中的饼,被捏碎了。
饼————
“怎么这么不小心?”祁铮鸣皱眉,掏出手帕要给同尘擦手。
同尘猛地站起,椅子啪一声被掀翻在地。
“不,不用不用,我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同尘慌忙去扶椅子,衣袖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茶杯撩倒。同尘迅速去扶茶杯,手指意外推到了茶壶。茶壶的水倾洒,浇到了三拾的琴上。
我的琴————
三拾两眼一闭。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错觉。
“啊对不起!”
同尘手忙脚乱扯着衣袖去擦琴。水淹到琴底,同尘连忙把琴抬起,琴角狠狠肘击了三拾的下颚!
三拾闷哼一声。
懂了。冲我来的。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同尘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你哭什么,该哭的不是我吗?
“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三拾捂着下颚,痛苦发声。
快走,再待下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苦难。
三拾开了个上好双人客房。他需要好好睡一觉,来遗忘今日受到的伤害。反正用的是叶遥看的钱,不心疼。
洗漱完毕,三拾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