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色块在眼前闪过,莱卡感觉自己向下很用力一沉,色块瞬间在眼前消失了。
什么香囊?他真的不知道啊。
尼尔觉得头颅微仰的雌虫就是这世上最难审的罪犯。
好吧,一般犯罪嫌疑虫也不会老实交代,例如偷,抢这一系列罪名,如果他们进了警察局,一般也只会对办案虫高喊:“我冤枉!”
“你也那么冤枉。”尼尔叼住一颗成熟浆果恨恨说。
好像莱卡犯了什么严重的滔天大罪,可他到底怎么了?
莱卡真的很无辜。
虫跪坐在地上,腿也疼,腰也酸,五脏六腑尤其是胃难受的想吐,莱卡去抢,等尼尔手中的色块被他颤巍巍拿在手里了,他以为这场审讯应该到此为止。
可尼尔站起来,告诉他事实并不是那样。
“啊,啊啊……”莱卡又不是哑巴,但他却像哑巴一样的呜咽,拍打别虫,眼泪掉在尼尔的身上,只要雄虫不听,莱卡就怎么努力都不算。
“记不记得拍卖会?”尼尔对他说,“你的翅翼,我给你修,但你得跟我玩一个游戏。”
天塌了。
喜欢他吧莱卡。
不然虫真命丧于此。
滴答滴答,有水花落下,上将大人点头,摇头,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可真不诚心。
“莱卡,说你爱我。”
“想缓一下吗?”
“想就告诉我说你爱我。”
作者有话说:
尼·审判长·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爱,他爱雄虫,他爱尼尔。
莱卡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被逼着说了多少。
反正都含糊不清,尼尔也不在意。
说不清楚的就重说。
总之:上将大人不让虫满意就好好憋着。
尼尔有的是精力,拿住别虫的命脉,直到莱卡昏了,已经不可能再醒他才开始慢悠悠的给虫做精神梳理。
夜半,莱卡发起了高烧。
荒郊野岭,尼尔考虑了好久才在211的喋喋不休下暂时解开雌君颈上的银环。
随着钥匙咔嚓一声响,那属于莱卡s级巅峰的修复力终于回归。
舒适的感觉流淌过每一分经脉,尼尔瞧见莱卡在睡梦中舒展眉头,又将雌虫往怀中带带。
“莱卡。”他想其实也没有关系。
拿侧脸靠在莱卡脑袋上头的尼尔想:就算莱卡喜欢别虫,可按帝国这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