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向卧倒在软垫上的徒弟。
方泽狡辩道:“师祖,师尊贪杯,今日……未进小竹林,所以弟子们才在此规劝师尊。”
“呃!”
下一瞬,三人就被慕修辞一袖袍挥开。
倒出好远,喉口腥甜。
谢遥是三位弟子中,进门最晚,修为最弱的。
是以当即一口鲜血呕出,目光惊恐的瞧着抱起洛倾的仙人。
“师祖。”
慕修辞想杀了这些孽障,清理门户。
“师祖!三日后门派大比!”动手前却被花景喊住。
至少在明面上,他们三人并无过错。
花景道:“师祖出小竹林的事,弟子已然告知掌门。”
又怎样?
慕修辞不在乎,直到洛倾小声呜咽了半句。
回过味来的他才对着几人道:“解药。”
……
什么解药?
就算为了性命,几人也是万万不敢说实话的。
他们只说酒是洛倾自己喝的。
慕修辞没空理他们掉头就走。
御剑去了药王谷。
也是叫人看不清他想干嘛。
明明上一世也做帮凶,这辈子,洛倾可是半点都不愿再和活着的慕修辞扯上关系。
他宁愿烂在地里,再经受一回那三个畜生的十八般花样也绝不和慕修辞这个旁观者摇尾乞怜!
梦中,药王谷四季如春。
白色的帷幔之间,医者沉声,“这是烈性药啊。”
“能不能解?”作为经历过一次的慕修辞当然知道这是烈性药,不然,他一直护着长大的徒儿怎么会跪下求他。
只是他不信。
慕修辞攥紧手心,可真是后悔当初对洛倾的不信任,以至于他错过徒弟最后的求救。
“这……”柳闻洲犹豫。
作为药王谷的医师,他很彳亍的说出一句:“能是能,就是。”
“就是什么?”慕修辞真要急了。
也没想到柳闻洲的下一句是:“他不是你童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