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辞恍然,他学会了。
原来对待道侣也是这个理。
但又不对,“师父,那既然是道侣,为什么要我对他好,不是他要对我好?”
“因为叫你弄他又不是让他弄你。”
接着五师父就被六师父揍了,慕修辞明白,他不应该突然冲出来,抢了六师父的话。
老头们常常都是这样的。
一个道理,非争先后。
慕修辞只有一个,当师父的成就感却要分给六人。
慕修辞摇头,就是没懂那弄的意思。
不过,师父们都打起来了,他就决定下次再问也是一样的。
“我抱你上去?”
“啊?”
其实洛倾可以自己来,他想他是习惯了试炼中,靠近慕修辞后引发的痛感。
但年少的师父像是很有活力。
借助这个年轻的躯壳,不等人拒绝就动手。
“你。”
抱起洛倾后慕修辞想,老头们为什么没让他充当轮椅?
或许那样不太行。
那个过程并没有太久,快到洛倾只是本能的环住师父的脖颈,然后就放开,坐上了他的专属座椅。
突然觉得这个座椅不香了。
洛倾摸摸轮椅的扶手道:“你,最近一直在做这个吗?”
“就用了晚上一点时间。”他绕到后面,使力推起了轮椅。
……
其实山间的路并不算好走,有时不平,难免颠簸。
慕修辞不知道洛倾忍了多久,但,他们或许都在忍吧。
山路颠簸又不是坏事。
洛倾能走的。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三十步。
如果三十步后慕修辞还是没反应,他就自己起来走。
至于慕修辞究竟该有什么反应洛倾不清楚。
他就是想,想啊想啊推椅背的少年真就停下来。
“才十三步。”
没有三十步,洛倾紧张到抓住裤腿。
慕修辞道:“不太好走。”
其实他的紧张不比洛倾少。
只是看起来淡定。
师父们教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