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功法的事。”慕修辞打断了他。
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修士难杀,以楼锦的行为作风,早晚有天死在床上,也不太体面。
“哦,功法?”
“对。”
本子被他接过,慕修辞道:“修炼的时候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
合欢宗的宗主难得认真,还记得慕修辞朝他要本门秘籍的时候说了是为弟子疗伤。
“就那日。”慕修辞语气严肃,问出了个洛倾这辈子都没想到他会去问第三个人的大事,“为什么到第三步后灵力不缓,反而还能继续涨?”
“你进去了。”
“什么?”
就在慕修辞还在有些纠结时,楼锦便已经倾身,靠在石桌上,一脸兴味的看他道:“还很深嘛”
“小辞啊,你借功法的时候,我打量你是真心给徒弟治病。”
慕修辞说他是。
楼锦摇头,抖抖烟杆上的烟灰道:“三层功法都不够。”
“小辞啊,感觉怎么样?”
“……勒。”
……
洛倾有时其实不懂慕修辞。
譬如他面不改色的和楼锦在竹林小院里谈起修炼心得。
顺道告诉前辈他们打算成亲了。
楼锦的表情意味深长,就一眼,慕修辞若有所觉的回头,就见徒弟突然躲到门后面。
“倾倾?”
他起身朝里,根本就不知道洛倾心底有多不期望他前行。
别再过来了!
“你不舒服?”
但显然洛倾没有记住一句话,慕修辞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也并不明白“你捂着肚子干嘛?”
关元,气海,丹田。
在楼锦冒出来说了句:“到丹田吗?”的时候,洛倾挡开了慕修辞的手。
慕修辞愣了。
人说七年之痒,十年之伤。
可慕修辞觉得,为什么自他和洛倾在一起后徒弟对他就不如从前?
总觉得没那样亲了。
“前辈。”
还是……有外人在场的缘故?
“呀,小洛倾。”楼锦贱兮兮的挤开慕修辞往里,道:“前辈这里有几本秘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