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了自己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问题。
怎么自己都上了一天班回来,他还坐在这里?
该不会瘫在椅子上了吧?
何雨柱第一时间满怀恶意地在心里想著。
他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纯粹是出於对李恶来的討厌把他往倒霉了想。
但一想到李恶来要是真的瘫了,那场面还真挺有意思。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看著李恶来翘了翘嘴角。
李恶来也有点搞不明白何雨柱这是什么毛病,怎么还衝自己乐起来了?
他直视著何雨柱,裂开嘴:“你瞅啥?”
“嘿,我踏马……”何雨柱那恶意揣测李恶来所带来的好心情。
立刻被这满是挑衅意味的问话扑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升腾的怒火。
他一扬手里的饭盒,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就要往李恶来身前走。
忽然身后伸出过一双有力的手,一把按在了何雨柱肩膀上。
“柱子!別衝动。”
是易中海。
这两年因为年景问题,轧钢厂根本没有小灶需要何雨柱做。
再加上他现在还吊著一只手,除了在炒菜的时候掌控一下火候,放一下调料。
其他事情他也做不了,所以每天下午只要炒完大锅菜就能下班。
易中海为了增进跟何雨柱的感情,加强掌控,最近一直等著何雨柱一起回四合院。
只不过两人走到前院的时候,遇上了重新上岗,在门口弥补损失的阎埠贵。
何雨柱一向瞧不起阎埠贵,开口讽刺了几句,被易中海推著先回家。
易中海却被阎埠贵留了下来,转达了李干事吩咐的。
收拾一下四合院,迎接后天的表彰这事。
听完转述后,易中海一阵阵的牙疼。
四合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获得街道办跟派出所的联合表彰,连报社都要来。
这么荣耀的事情,按理说他作为管事大爷应该高兴才是。
可偏偏人家表彰的却是那个將他的脸面扔在泥地里践踏著玩的李恶来。
而且李恶来对他们三个大爷当初吃李家绝户的事情十分清楚。
万一他后天在记者面前乱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