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话把阎埠贵给嚇了一大跳。
他还想仔细问一问,但易中海已经拎著酒走远了。
阎埠贵没了继续守在门口占便宜的心思,直接回了阎家。
將两瓣蒜,几匹菜叶,还有颗土豆递给三大妈:“晚上別做我的饭。”
杨瑞华挺担心:“別啊,犯不著为了四尺布票连饭都不吃了吧。”
“什么布票?”一旁的阎解放抬起头来。
“没你的事,去把弟弟妹妹给找回来,都这会儿了也不知道回家。”
阎埠贵將阎解放赶出家门,埋怨地看著杨瑞华:“瞅你这嘴,这事能让他们知道吗。”
“让他们知道我剋扣布票还被借出去,又该跟我闹了。”
他忽然收住话头,朝中院瞥了一眼,压低声音。
“刚才老易说请我吃饭,不但有酒,还有肉。”
杨瑞华眼都瞪大了,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还有肉?”
和她激动的样子不一样,阎埠贵却一直皱著眉头。
杨瑞华疑惑地看著他:“有肉吃你还不高兴?”
阎埠贵嘆气:“老易这人你还不了解?他是慷慨大方的人吗?”
“这两年除了贾家,什么时候见有外人能吃一口他家的定量?”
“这个关头请客,又是酒又是肉的,说不定他那句话还真不嚇唬我。”
“什么话?”
阎埠贵摆摆手:“別打听了,你先去给他们做饭吧,我先琢磨琢磨。”
阎埠贵在桌子旁坐下,心里直发慌。
刚才杨瑞华无意间说起布票这事,再联繫起易中海的反常。
阎埠贵忽然有点猜到了易中海说的那句关乎他们三个大爷生死存亡的意思了。
该不会是当初坑了李恶来他爸抚恤金的事暴露了吧。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確。
当初就是易中海怂恿和安排阎埠贵以帐房的身份。
拿著李恶来父亲的抚恤金和丧葬费採购丧葬用品,请了所谓的槓房办丧事。
又购买了食材,让何雨柱当厨师,安排全院吃了两天的大席。
还给易中海造了张拿去街道办报帐的清单。
当然那上面的丧葬用品,槓房的僱佣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