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钱你老阎至少应该出一半,我和老刘各出剩下那两成五。”
阎埠贵使劲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刘海中不太乐意:“怎么我还得出那两成五?”
“嗯?”阎埠贵跟易中海一起扭头看向了刘海中,刘海中双手一摊。
“嗯什么啊,当初我就是个主持人,做的事情也都是老易你吩咐我的。”
“钱粮花费材料食材,这些东西我连边都没沾,我就是个听命令的,怎么也轮不到我出大头吧。”
易中海跟阎埠贵都是一愣,看了刘海中两眼,感觉自己牙都痒痒了起来。
没想到缺心眼还有这个好处。
易中海眨巴了一下眼睛:“咱们不要內訌,也不要赌气,平心静气地好好商量。”
“什么我八成你们一成的话就別说了,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都拿出点诚意来,要不后天咱们全都要倒霉。”
刘海中点点头:“要我说,虽然八成的確有点多,但老阎的话没问题。”
“老易你的確该多出一部分,七成怎么样?”
易中海直摇头:“不可能,要我说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现在责任也该平分。”
“每人三成三,大不了我吃点亏,我出三成四。”
阎埠贵跟刘海中一起摇头:“你这也叫公平?不行。”
“你怎么也得出个六成才行吧?”
易中海涨红了脸:“六成?你俩这还是没有一点诚意……”
三个人围著桌子面红耳赤地激烈討论了起来。
十几分钟以后,易家的门被推开,三个大爷鱼贯走了出来。
易中海沉著脸带头走在前面,刘海中撇著嘴一脸不忿走在中间,阎埠贵哭丧著脸,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后。
少见的一幕立刻引起了中院正在乘凉的邻居们的注意。
不过大家一看这三人的面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套近乎的好时机。
再一看三人从何雨水家门前走过去,直直地来到李恶来家门外。
大家更是全都下意识的压低了交谈的声音,悄悄的盯住三位大爷。
三位管事大爷这是要集体跟新晋第一號大恶人李恶来拼了?
帮手都不带一个,这么勇的吗?
被收拾家务的何雨水给赶出来,坐在家门外吹风的何雨柱吊著胳膊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