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他这种没有工作单位提供各种洗澡,理髮等福利的无业青年来说。
澡堂子可是一个好地方。
洗澡,刮脸,理髮,按摩,修脚等等一整套流程都可以在这里解决。
只是听说池子里的水都是从早上一直用到半夜才换。
所以李恶来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趁著早上泡澡的人少,痛痛快快洗一回。
进门先交钱买洗澡牌子,把衣服给存起来,穿上木拖鞋,呱噠呱噠的进了浴池间。
可能因为是夏天,时间也还早,李恶来进澡堂子的时候,发现也就三个看起来年纪挺大的老爷子泡在大池子里。
李恶来也下到池中像他们一样坐下,仰起身子靠在瓷砖檯面上,让热水把身上给泡了个通透。
等到感觉泡得差不多了,李恶来稀里哗啦把身上的泥垢搓个精光。
冲洗乾净后,李恶来找到理髮师傅,剪了个乾净利落的寸头,这才浑身轻鬆的出了澡堂子。
別说,这感觉还真不错。
他在外边溜达一圈,找了个国营饭店吃过午饭,又到附近的广福观打发下午时光。
一直到傍晚才回四合院,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阎埠贵一脸焦急的迎上来。
“李……小李啊,你这是上哪儿去了?我们等了你好久。”
李恶来推著车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乐:“这么积极?上赶著给我送钱?不像你老阎的作风啊。”
阎埠贵脚下一个踉蹌,一脸痛苦地扶住墙,同时捂住了胸口。
李恶来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进了中院。
一过穿堂就看见刘海中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易家门前来迴转悠。
易中海坐在屋子里,面色沉静,巍然不动。
李恶来快走两步来到自家门前,打开门锁,把自行车推进去放好。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往椅子上一坐,等待了起来。
很快,刘海中一马当先来到了李家门前,身后跟著易中海,最后是阎埠贵。
刘海中抬脚想往屋里进,易中海一把拉住他,伸手在门板上敲了敲。
“李恶来,我们能进来吗。”
李恶来撇撇嘴,这老小子学聪明了啊。
他放下杯子:“进来吧。”
三人鱼贯进了李家,走在最后的阎埠贵自觉的反身將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