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差点吐血,你踏马一个16岁孤儿,当然不在乎了。
我都四十几了还是个绝户,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我能跟你一样自绝於群眾吗?
那岂不是在高声邀请所有人来吃自己绝户?
况且怎么听你这意思,已经把人缘次这一点死死地安牢在我身上了。
可我哪里人缘次了,在轧钢厂人人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叫我易师傅。
在四合院我是管事大爷,家家见了我都低头,叫我一大爷。
怎么到了你嘴里我就混得跟你一样人憎狗厌了?
易中海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李恶来还在继续往他伤口里撒盐。
“对了,说起来我能买得起这些东西还多亏了老易你的支持。”
李恶来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伸手拿起照相机。
“要不我给你照一张相片纪念一下?”
“回头我斥巨资给你扩成12寸的巨幅照片,往你家中堂一掛。”
“大傢伙一进门,就能看见你庄严肃穆的样子,哭起来都更带劲……”
“噗呲!”大家一开始听著还挺羡慕,哭起来更带劲几个字一出才有人反应过来。
这踏马不是在暗示易中海没了吗,当即就乐了出来。
易中海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好傢伙这是当著我的面咒我呢。
他作为一个绝户嘴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死亡,要不干嘛费尽心机安排养老大业呢。
这会儿被李恶来当面诅咒,气得三尸神暴跳。
再一想他用来诅咒自己的相机都是从自己这里敲的钱买的。
更是七窍里都生烟。
恨不得一拳把这个胡说八道败坏自己的李恶来捶成肉泥。
可惜,理智告诉他没有那个能力。
而且他也不敢再跟李恶来发生大规模衝突。
毕竟前几次衝突的后果就是他不得不重新培养养老人。
被敲了三千多封口费,还折损了自己的威望,对四合院的掌控都降低了许多。
所以易中海强忍著无边怒火,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著自己,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还得上班呢,没时间跟你一个无业游民胡扯。”
说完扭头就走,急匆匆地逃离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