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上纲上线,阎埠贵就是以他那个敏感身份剥削群眾,在当前社会环境下这种行为就是找死。
更何况他还有盗窃行为並且经常倒卖各种票据换钱。
真要是追究起来不是流放大西北劳作到死就是直接吃花生米的命。
杨瑞华也清楚李恶来的威胁不是嚇唬他们。
所以话风一转又安慰起阎埠贵来,试图给他找个台阶下。
“不过他就是个无父无母的愣头青,孤儿一个没有教养。”
“老阎你是当老师的,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那俗话不是说了么。”
“好鞋还不踩臭狗屎呢。”
“而且好歹他也不敢太过分,终究是写了欠条的。”
“说不定过两年这个身份问题的影响就没那么严重了。”
“到时候再拿这个欠条管他把票要回来也不算亏。”
阎埠贵也知道老伴这是在变著法子宽慰自己,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也对。”
他把欠条拿起来看了一眼:“我得收起来保管……”
“嗯?”阎埠贵盯著欠条的眼神忽然直了,情不自禁地张嘴念道。
“今借得阎埠贵布票两张,总计四尺,以后凑齐了就还?”
阎埠贵喉头一腥,眼前金星乱冒,差点背过气去。
他呆愣愣地僵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脑子里乱鬨鬨的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
这叫哪门子的欠条?他什么时候能凑得齐?我还有收回布票的那一天吗?
“老阎你怎么了,別嚇我啊老阎……”
杨瑞华被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衝过去抓住他的双肩,一边喊一边摇了起来。
“別摇了,扶我去躺著休息会儿。”
阎埠贵被摇得头昏脑胀,艰难地开口。
“哦,好的!”
杨瑞华赶紧把他扶到里屋床上躺下,满眼担忧地看著阎埠贵。
“老阎,要不我去找易中海,让他出个主意?”
阎埠贵盯著房顶长出一口气:“易中海就惹得起李恶来吗?”
“这事你別说出去,我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