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喘著粗气盯住何雨柱:“忘记我怎么跟你说的了?”
“细瓷不碰破瓦罐,你跟李恶来那个坏种较什么劲。”
“你现在这样子,万一伤著另一只手怎么办,工作还做不做了?”
何雨柱咧著嘴挠著头:“嗨,谁叫这小子这么气人呢。”
“再说了,我这不是知道你肯定会拦著我吗。”
“我就嚇唬嚇唬他。”
易中海无语,还嚇唬李恶来?你別被他嚇得尿裤子就好。
他心底涌出一股疲惫,这何雨柱跟贾东旭差別实在太大。
贾东旭对易中海向来是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但这何雨柱不但整天怪话连篇,对他的吩咐经常左耳进右耳出。
时不时还要整出点事情来,身边热闹不断。
哪怕这十来天李恶来跟许大茂这两个刺头都不在四合院。
何雨柱也能在厂里跟后厨闹,在院子里跟其他邻居闹。
这还是他吊著一支胳膊的情况下。
易中海有时候都在想,何雨柱也就是沾了厨子这职业的光。
否则这个大多数人普遍都吃不饱,恨不得节省每一分体力的年代。
他从哪儿来这么多精力惹是生非。
易中海默默地喘匀了气,吩咐何雨柱:“你老老实实在家弄饭,不要出去招惹李恶来。”
又转头看向何雨水:“把你哥看住了,有事先叫我。”
何雨水看著易中海,忍不住想起李恶来那个吃他绝户的建议。
神色怪异地点点头:“知道了。”
易中海现在一肚子的担忧,並没有注意到何雨水的神色。
他转身从何家出来,扭头看了一眼李恶来。
李恶来也正瞧著他呢,两人四目相对,李恶来很俏皮地挑了挑眉毛,
易中海一愣,赶紧转移开视线,快步回到家里吩咐一大妈。
“把房樑上的那条干肉取下来做了,炒个肉菜,炒两鸡蛋,再做个素菜。”
“我去买瓶酒,一会儿请老阎跟老刘喝酒。”
一大妈有点犹豫:“无缘无故地请他们喝酒干什么?再说家里就这么一块干肉了。”
“这饥荒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皱著眉:“叫你做就做,我自有我的用意。”
“妇道人家懂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少你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