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铁盒子放回去盖上地砖,扫扫旁边的灰遮掩一下。
聋老太太坐回到床上,回手把小黄鱼塞到枕头下面,嘆著气躺了下来。
中院,刘海中一脸不高兴地跟在易中海身后进了易家。
“老阎也在呢?是为了后天表彰李恶来那事吗?”
他大咧咧地在桌旁坐下,开口就是抱怨。
“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种好事也能让他遇到。”
“明明是个不尊重老人,脾气暴躁喜欢动手打人的混蛋,怎么还获得表彰了呢。”
“你们说,他……”
“老刘,你先別管他怎么能获得表彰,你先想想后天咱们怎么办。”
阎埠贵心里头慌得很,实在不想听刘海中扯淡,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他。
易中海拿起通州老窖拧开瓶盖。
给三人先把酒倒上:“事情慢慢说,先尝尝这酒。”
壹大妈端著刚做好的风乾肉熬白菜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先吃著,我去炒鸡蛋。”
刘海中狐疑地举起酒杯,跟易中海和阎埠贵碰了一下。
抿了一口酒,点点头:“是不错嘿,比散酒味道好。”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肥肉扔进嘴里:“老阎说后天怎么了?到底什么事?”
易中海手指在桌子上不自觉地梆梆梆地敲动,眼神往李恶来家的方向瞟过去。
“老刘,两年前李家那事,漏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顺著易中海的眼神看向墙壁:“不是说后天,怎么又扯到两年前了,李家……”
他猛地扭头看向易中海“李恶来他爸那事?”
一旁的阎埠贵拿起酒杯苦笑一下,仰头直接把剩下大半杯酒一口给闷了下去。
放下杯子齜牙咧嘴地开口:“我就知道。”
易中海瞟了阎埠贵一眼,对於他能猜到这事並不稀奇。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刘海中:“李恶来上次就跟我摊牌了,他知道咱们在他爹抚恤金和丧葬费上做的手脚。”
“最近他干那么多事情都是在有意报復咱们呢。”
“你想想,是不是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不停在四合院里闹事。”
“就连你这个二大爷,也在他面前顏面尽失,一点尊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