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嘶的吐出一口酒气。
“那我就直说了,办法很简单,花钱,花钱堵上李恶来的嘴。”
他把聋老太太的说法直接拿过来劝说刘海中跟阎埠贵。
“不就是花了李恶来他爸的钱吗,补上,再赔他一笔封口费。”
“我早发现了,李恶来这小子是个贪財的。”
“我也不瞒你们,上次为了保住院子里那些偷家具住户的工作。”
“我赔了李恶来这个数。”
易中海举起左手,竖起三个手指。
“三百?这么多?”刘海中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是三千!”易中海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衝著刘海中低声吼了起来:“整整三千。”
刘海中跟阎埠贵都惊呆了,呆愣愣的看著易中海。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升起这一个念头:“易中海可真有钱啊!那这回……”
易中海自然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他故作坦荡地一摊手。
“没办法,关乎半个院子人的生计,我要是不答应,这些人怎么办?”
“万一闹大了整个九十五號院在四九城都会出名。”
“咱们仨一样要吃掛落。”
“为这事我半辈子的积蓄都差不多被榨乾了。”
“不过通过这事我也发现了,李恶来这小子贪財,也比较讲信用。”
“他拿了钱后还真就再也没有拿这事为难过院子里任何人。”
阎埠贵撇了撇嘴,心说不对啊,他还给我大逼兜,管我叫贼呢。
我好好一个教师的脸面都被他抽散了。
不过转念一想,李恶来好像也就嘴上说说,还真没利用这一点敲诈过他。
哪怕是今天那四尺布票,李恶来主要也是拿自己小业主身份威胁。
而且他真要是想收拾自己,以他跟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关係。
干嘛不直接举报自己,反而拿了自己的布票?
这不正好印证了易中海的说法吗,这小子贪財。
阎埠贵想到这里,认同的对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老易你说说,咱们这一次要花多少钱才能堵住李恶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