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李恶来佩服地看著易中海,这老傢伙够不要脸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稀奇的,易中海本来就是个偽君子嘛。
现在屋里就三个人,阎埠贵又已经『晕过去了,没有其他人会看见他这窘样。
而李恶来是对头,是债主。
易中海在他这里本来就没什么脸面可言,自然犯不著维持自己正直威严的道德形象。
当初他就能当著满院子住户的面给李恶来下跪求饶。
虽然事后故意让一大妈跟聋老太太等人散布消息。
说他是为了保住那些偷过东西的住户们的工作,忍辱负重。
以此挽回声誉爭取住户们的好感,顺便还能打击李恶来的形象。
这会儿要是给李恶来磕上一两个,再说点软话求饶就能减少赔偿数额,易中海也不是拉不下那个脸来。
可惜李恶来对他这一手完全不感冒。
当初人多他还要让开两步免得落下话柄,这会儿屋里没其他人他都懒得装。
拉过椅子直接在易中海面前坐下,还衝他点点头:“磕,喜欢磕你就一直磕。”
“不过我先跟你说好,不管你怎么磕,封口费没得商量。”
易中海一骨碌就爬了起来,那还磕个屁:“真没得商量?”
李恶来伸手往大门一指:“要么就儘快把钱给送过来,要么就等著蹲號子。”
“把阎埠贵弄走,该不是还想躺这里讹我吧?小心我加钱。”
易中海俯下身子,啪一巴掌抽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一把捂住脸颊睁开眼睛:“別打啊……”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心说你踏马接著装啊,刚才摸著你的心口跳得跟打鼓一样。
叫上你是希望你能用你颗精於算计的脑子压压价。
你倒好,关键时刻你踏马装晕?你不会是跟李恶来背地里勾搭在一起了吧。
阎埠贵神色赫然,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默默站起来,跟在易中海身后离开了李家。
他心里苦啊,明明跟易中海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但他对李恶来的恐惧更深。
让他压根不敢帮著易中海跟李恶来作对,深怕李恶来迁怒。
不装晕怎么办呢,他躺地上的时候甚至有点羡慕刘海中。
好在易中海跟李恶来终於谈完了,或者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谈判。
根本就是他们仨上赶著让人家收拾了一顿,回头还得凑钱求他嘴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