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一声惨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易中海跟何雨柱一起凑到了阎埠贵面前,伸手要去拉阎埠贵。
李干事赶紧开口:“別动他!”
他上前两步走到阎埠贵面前,蹲下来看著阎埠贵的腿,“你怎么样,哪里痛?”
阎埠贵脸色一片煞白,冷汗顺著老脸往下直淌,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里嗬嗬作响,伸手颤抖地指向了膝盖。
李干事小心翼翼地伸手放在阎埠贵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仰头就嚎,李干事瞬间收回了手指。
“摸著软塌塌的,肿得这么凶肯定有问题,快送医院。”
易中海扭身就往院外走:“我去叫个板车,柱子……”
他忽然想起何雨柱还吊著胳膊呢,改口吩咐刘海中。
“老刘你搭把手,把老阎给抬出来。”
刘海中跟李干事一起把阎埠贵给抬了起来,送到院外放上板车。
得到消息的三大妈带著阎解放,拽著刘海中一起跟去了医院。
之所以拽著刘海中,是因为阎埠贵痛晕过去之前指著刘海中说了六个字。
“他压的,医药费!”
九十五號院门口,李干事一脸感慨地看著走远的板车,张嘴向说点什么。
回头看了看易中海跟一脸幸灾乐祸的何雨柱,摇摇头转向魏晓笙。
“魏记者,我送你回报社吧?”
魏晓笙摇摇头:“不用了,我准备去趟派出所採访一下陈立功同志。”
李干事点点头:“那你路上慢点,我也该回街道办了。”
两人推著车一起出了巷子,分头蹬著车离开。
易中海一回头,发现何雨柱直勾勾地盯著魏晓笙离开的方向,脸上带著痴迷的笑。
易中海心里一动,走到何雨柱面前:“柱子,看上人家魏记者了?”
何雨柱点点头:“嗯。”他忽然反应过来,猛地红著脸摇头。
“没有,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旁边一圈跟著出来看阎埠贵热闹的邻居们都乐了。
“傻柱,就你一个厨子还敢想这美事呢?那可是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