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翀并没有正面回答宫佳墨的话,他只是对宫佳墨会心一笑说道:“不急,好戏还在后面,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嗯,好吧,就当你给我的另一个惊喜吧!”
穆翀的回答其实宫佳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多问了。
还是那句话,他一直没有让他们出现,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回到景园,穆翀让福伯将景园的一座副楼收拾出来,让西墨和东影以及天策他们居住。
住在景园,有些事情还是比较方便的!南瑞阳和米嘟嘟也在副楼预留了房间,以便有任务的时候好随时待命。
至于列凡,他们一致认为让他回顾家。毕竟林琴韵的事情,他是要负责的。
至于怎么回去,以什么身份回去,那就要看他的决定了。
两日后,各大财经媒体报道。
顾家家主顾朋举突发心梗去世,其子顾景御接管顾氏企业。
这则新闻一出,整个顾氏集团一片混乱。
毕竟顾景御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即便他再有能力,也毕竟是个孩子。
这也是一些对顾氏心怀不轨的人,认为的最佳时机。
葬礼当天,前来悼念的宾客陆续到来。
顾景御和顾嫣然以及顾浅浅也就是失去记忆的宫浅浅,他们身穿孝服,跪在灵堂右边为顾朋举守孝。
林琴韵一直在火盆旁边烧着纸钱,并且心事重重的正在发呆。
前来悼念的友人纷纷鞠躬行礼,并上前安慰林琴韵。
但是这个时候都是说一些客套的话后,就回去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任谁心里都不好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道理大家还是都懂得的。
就在这时,灵堂外面来了一帮身穿白色孝服的人,两男一女。
虽然他们也是穿着孝服,但是一看就是来着不善。
他们一进来,就直接来到灵位前,跪在蒲团上,就嚎啕大哭:“叔叔,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弟弟妹妹都还在上学,你看这么大的一个顾家,该怎么办呀!”
为首的一个30几岁的男人边哭边喊着,好像是说给所有的宾客听,顾朋举这一死,顾家本家就没有人能撑起这么大的一个顾家了。
顾向雁这样一说,还没有离开的客人都纷纷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顾家的几个孩子。
“向雁,向雪,向冰你们这是干嘛!还不赶快到你们弟弟妹妹旁边,别耽误其他宾客悼念!”
林琴韵皱着眉头说道。
毕竟这几个孩子平时很少来顾家的,今天这种情况,来的这么晚就不说了,还搞这种哭丧的戏码。
真的很是丢脸的。
为了不让他们再继续丢人现眼,林琴韵起身,将他们扶起来,示意他们去顾景御他们几个身边为顾朋举守孝。
“你们几个来给你们叔叔守孝,我很感动!现在宾客多,你们就先帮忙招呼一下客人吧!”
“婶婶,我看现在客人也不是很多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在这里昵,我们就长话短说吧,叔叔答应给我们每人百分之十的股份,还希望婶婶这几天来和我们做一下股权交接!这是我叔叔当年给我们的承诺。”
顾向雁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起身来到林琴韵面前,毫不客气的对林琴韵说。
并且还狮子大开口,让给他们三人各自百分之十的股份。
“笑话,顾向雁,你们也太不自量力的吧!一下就要拿走爸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顾景御起身,挡在林琴韵的面前。
“景御,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