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东西!
柳忆春气得打他,他一声不吭照单全收,找着机会往外跑,他却三两步就能将她温柔抱回。
她实在是没招了,高声呼喊银画和其他下人,也半晌无人应答。
最后的结果是——将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瘫靠在浴桶里,也许是呼吸太快,也许是水汽太足,柳忆春脑袋晕乎乎的,完全没注意到沈雍是什么时候把自己也剥得只剩里衣的。
总之,在她终于回过神时,沈雍已拿过香胰子在她肩头打泡泡。
看向身旁一脸认真心无旁骛的沈雍,柳忆春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无话可说。
从最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了,他是不是真的拿她当自己随意摆弄的手办啊?
似是察觉到她无语的眼神,沈雍抬眸朝她微微勾唇。
柳忆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带着他游走在身上的触感也愈发明显,叫她难以忍受。
她不悦地拍打他的手,他却俯身吻了下来。
搭配着他愈发不安分的动作,柳忆春感觉自己的身体可耻地软了下来。
一吻毕,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更晕乎了,整个人也有些飘飘然。
呆愣地睁着水汽朦胧的双眼,柳忆春有些认命地随他摆弄。
对她的清洗程序完毕,沈雍也没闲着,把手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筋骨分明,带着薄茧,一看就很有力。
她轻轻甩甩脑袋,将注意力从他手上移开,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依旧完好的里衣,他不把自己也洗干净?
感受到她的疑惑,沈雍话不多说,直接将她从水中抱起,放到了自己腿上。
浴房一侧设有座椅,他衣衫完好地靠坐着,而她则背对着他被圈在怀里。
姿势有些糟糕,她的双腿被拨开到他两腿的外侧,也就是说,她瞬间门户大开。
柳忆春的心跳变得很快。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饱满柔韧的肌肉以及明显的轮廓,她只希望他速战速决。
可沈雍却不这么想,依旧不轻不重地抚弄着她,柳忆春感觉身子愈发酸软,已经分不清身上的潮湿是从浴桶中带出来的还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别磨叽了!要杀要剐赶紧的!”
柳忆春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沈雍却抱着她以这个姿势不动如山。
耳廓传来清浅的呼吸与温热的柔软,柳忆春的脸噌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怎么敢亲她耳朵!
如果有镜子,柳忆春猜测自己现在肯定和煮熟的虾一样红。
呼吸骤然加快,她忽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她平日里尚且半点拗不过沈雍,更别说这种时候。
动作很快被他温柔按下,沈雍一手紧紧圈住她的腰,一手慢慢朝下探去。
大脑轰地一声炸开,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会那样仔细地清洗双手。
颈侧传来细细密密的吻,从方才他吻上她耳廓时便一点点往下,一刻也未停。
柳忆春简直想哭出来,连在他腿上坐稳的力气都没有,两只手茫然无措地抓住他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也浑然不觉。
“柳忆春,舒服吗?”
他的呼吸还算平稳,嗓音却已十分哑。
柳忆春听着,更忍不住浑身一颤,根本说不出话来。
沈雍没听见她的回答,加重了手上力道,惹得她的腰肢绷得更紧。
再忍不住,柳忆春松了牙关,被他弄得轻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