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因为唐婕妤非此界中人,她身怀异能,给你父皇带来了读心术这样的神迹!
你没发现你父皇这几年特别爱抓着人的手说话吗?只要接触皮肤,他能听到任何人的心声!”
“先前不敢和你说,怕你城府不够,露出破绽。
如今,唐婕妤已死,我才安心。”
永安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非此界中人?什么意思?”
“他们不知从何而来,身怀异能,有许多与众不同之处。”
李茉淡定瞥了女儿一眼:“怕什么,再厉害的来历,在皇帝跟前,不也做低伏小,他们自有所求。”
永安高高悬起的心被母亲泼了一盆凉水,不敢放下,又不敢拔高,只“提心吊胆”
提溜着,小心翼翼问:“他们会呼风唤雨吗?”
“蠢话!
回头看看白选侍、柳才人的案卷就知道了。
那些人,我称呼为异人,与你外祖同族的将军李驹,苍南县用石子田种出糜子的鞠县令,陶县报上来的擅长制作战船的船工邵萍……这些人,我怀疑都是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