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一起来,动作不激烈,你行的。”
李茉示意跛脚跟着做。
大家拉伸完,李茉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叮嘱道:“你们回去记得喝水,我带的不够分。
每天早上六点半,我在操场等你们。”
“哎,哎,谁要来啊!”
狼哥在背后喊,对兄弟们道:“莫名其妙,谁和她约好了?”
第二天早上,李茉到的时候,狼哥他们几个早就到了,在单杠这里比谁做引体向上多。
“拉伸之后才能运动啊,你们准备活动做了没有,当心受伤。”
李茉没料到她们来得这样早。
“老子一个打三个,还用拉伸?”
狼哥不屑。
李茉拍他一下:“不要说粗话,跟着我做。”
对待这些中二病,不要听他们胡咧咧,做自己的就行。
狼哥几个跟着她跑步、拉伸、做引体向上,慢慢能说上几句实在话。
吃完早饭回宿舍,在楼道里碰见顾思月,李茉笑着和她打招呼,顾思月却理都不理,快步擦身而过,狠狠摔上门。
李茉一拍脑门儿,得,忘了顾思月和狼哥那伙儿有仇。
李茉拿了一本铜版纸印刷的杂志去敲门,看着顾思月只给她拉开一条门缝也不在意,笑道:“上次你说想看这个,我给你找到了,喏~”
顾思月咬着下唇,愣了好久,还是接过杂志,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关门,可让她开门请李茉进来坐,她又抹不开面子。
“下次有什么想看的和我说,我可以和老师建议定这些杂志的,今年来不及了,明年11月底的时候,记得找我哦~”
李茉挤进门缝,捏捏她的脸蛋,才笑着跑开。
孤儿院的孩子,各有各的怪,他们的性格都不是完美的。
可想想他们的年纪,再多怒气也只化为一声叹息。
下午,李茉教向阳弹钢琴的时候,顾思月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图书室那扇一直虚掩着的门。
“阿月,你来了,坐这边,我弹琴给你听啊。”
李茉兴奋招手叫她进来。
“你怎么叫我阿月?”
顾思月扭捏,她们什么时候亲密到能叫小名了?
“啊?我不能这么叫吗?”
看着李茉笑盈盈的眼眸,顾思月说不出拒绝的话,除了爸妈,没有人叫她的小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声“阿月”
了。
向阳跳下琴凳,也跟着叫:“阿月姐,茉姐弹琴可好听了。
茉姐,你快点,弹一首能唱歌的那种。”
“好啊,弹一首《月亮河MoonRiver》,奥黛丽赫本唱的那首哦~”
我们在彩虹的尽头,凝望着彼岸,我的老朋友,月亮河和我——
一遍英文,一遍中文,曲声柔美舒缓,一个又一个“月”
字,让顾思月觉得,这首歌就是在唱自己。
“你还会唱英文歌?”
顾思月羡慕得看着她,她怎么这么厉害啊。
“对啊,你想学吗?我教你啊。”
李茉拿出旁边本子,写下歌词,寥寥三五句歌词,写好撕下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