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数据库今年5月全国联网,我是孤儿,学校建议我登记自己的DNA。
辅导员建议过一回,院长碰到我又建议了一回,推脱不过,总要登记的。”
王琅心情郁郁,有许家、方家在前,有自己的记忆打底,再蹦出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稀奇。
现在只盼着自己的直系亲属都不在了,就算在也没有找自己的心思,就让一切都随风散去吧。
如同顾思月的事情,大家不见面不接触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顾思月真正能感同身受,她走过去,挨着王琅坐下,头靠在他肩膀上,手轻轻盖住他的手背。
她们孤儿院的孩子,心里总有一个问题,我来自哪里?我是被父母抛弃的吗?寻根寻祖,听起来土气,父母双全的人甚至不理解,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不影响日常生活,该吃吃、该喝喝的。
可是,心里那股气就是不顺,别人生下来就知道父母是谁,我们却要历经千辛万苦,等待老天审判,而结果,往往是坏的。
不找不甘心,找了,就必须咽下苦果。
两人如同受伤的小兽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他们都在心里默默地说:“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如方家这样,互不打扰,已经是理想状态,还有许家那样的狗皮膏药,缠上就甩不掉。
许家酒店生意一落千丈,自来做生意的就没有全用自家本金的,银行贷款、民间融资、朋友拆借搭桥,资金链一旦断了,一切都玩完。
许家的庄园被查实提供不正当服务,已经关停;各地酒店不停传来停业整顿的消息,马场也卖出去抵债了。
自古买涨不买跌,许家即便有些家底,也经不住如此疯狂挤兑。
许太太凭借“女人的直觉”
,找上魏鹤:“我们即便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啊!”
第115章
许太太出其不意冲出来哭闹,倒是让她堵了个正着。
魏鹤看着停下脚步的同学,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幅度:“哦,这回又想栽赃我什么?老陆,帮忙录个像。”
旁边同学立刻答应,手机端端正正对着她。
许太太以为魏鹤这样的年轻人脸皮薄,看他全然不管不顾的样子,自己却迟疑起来。
她做了几十年的富家小姐,又做了几十年的富太太,实在没有豁出去的勇气。
许太太语带哭腔:“我,我有事找你,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不用,事无不可对人言,现在好歹有人证,去个陌生地方,你又哭又闹,不清楚情况的人肯定道德绑架。”
许太太反手擦干脸上泪水,连忙道:“是我失态了,借一步说话。”
看魏鹤要去,老陆拦住他,把自己的手机塞过去,防范意味不言而喻。
许太太脸皮通红,魏鹤拍拍老陆肩膀,把手机还给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到教学楼旁边的树荫下,许太太已经整理好思绪,“魏鹤,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只是想认回自己的孩子。
许家对你没有养恩,也有生恩,如果你愿意回来,我可以把名下股份全部转给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许太太,你们一家子挺像的,总爱假设我觊觎许家那三瓜两枣。
我再重申一遍,我魏鹤,和许家没有关系。
我这样被国家养大的孩子,十年之后,只需要在科研上有些许成就,就可以上新闻联播立为典型的,如果能立点功劳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必须有我姓名。
知道我所在的孤儿院,前后几任院长仕途得意吗?”
魏鹤嘲讽:“接许家的烂摊子,我图什么?”
“酒店出事,是不是你做的?除了你,没有人这么恨许家?”
许太太问起另一个问题。
之前拴着月亮说不清,磨破嘴皮子他们都不相信魏鹤对许家财富不感兴趣。
如今把利弊明明白白说出来,她就能理解了。
但她只关系自己想知道的,不在意魏鹤的想法。
“对对对,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