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还有庄园和马场,这样高端的地方,中央不是刚刚发文要整顿楼堂会所吗?纪委会感兴趣的。”
魏鹤随意列举几个点,“回头我先摸一下,发详细方案给你。”
李茉忍不住轻笑。
“笑个屁!”
“对,笑屁,笑他们屁一样无足轻重,也值得你做方案。”
回应她的是魏鹤潇洒的背影,照旧把那个黑色旧书包甩过肩头,头也不回走掉。
回到许家别墅,许大哥第一件是和老爹交差。
许总翻看着模糊不清的监控截图,又看了背后下黑手那个人的已知信息,眉头越皱越紧,“他三年前就知道了?”
许大哥想了想,才反映过来“他”
指的事许然诺,迟疑着开口:“小诺不像这么有心机的。”
许总嗤笑一声,“啧,说不定呢~”
当然,老爹怎么说怎么对,既然老爹说他可疑,许大哥立刻改了口风:“我找他对质。”
“你问?他就会说真话?我找人查吧。”
许总把那堆图片扔回桌上:“你们这些兔崽子,一个比一个难搞。”
“爸,他们惹你生气,骂我干啥啊~”
许家大哥凑过去,给他把茶杯满上。
许总很满意这种态度,做生意的,哪儿能没有这点儿眼力见:“他俩肯定不能同处一个屋檐下,魏鹤不满在表皮上,咱们知道;这小子,三年前就知道的事情,如今还不吐口,日后出个什么事,麻烦!”
终究是相处这么多年的弟弟,许大哥求情:“他那时候才多大,估计也懵了,小孩子做错事……”
“这话敢说给魏鹤听吗?”
许总打断。
许大哥不再说话,亲自见了一面,许大哥才明白昨天爸爸为什么那么生气。
魏鹤很傲气,那种智商上的优越,看许家人如同低等人一样的高高在上。
明明许家财富、名望在他之上,他依旧以俯视的姿态,审视着许家。
“那魏鹤……怎么接回来?”
许大哥强调:“豪车名表副卡我都带去了,人家不屑一顾。”
许总沉吟片刻,终究下了结论:“等把许然诺的事情查清楚,提前给他百分之一的股份。”
许大哥轻轻挑起右边眉毛,又不着痕迹放下,公司股份,说给,真给啊!
“妈挺看重小诺的,要是知道你只给魏鹤股份,不给小诺……”
许大哥并不是劝老爹一碗水端平的意思。
“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要股份?”
许总把茶杯押在那堆截图上,狠狠皱眉。
许大哥沉默点头,听老爹吩咐,找人去查魏鹤。
他很好奇,魏鹤一个偏远地方来的孤儿,凭什么在北京买大平层,吹牛不打草稿的东西。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祸事来的时候如同泥石流,裹挟着洪水、沙子、石块、枯枝,不会给你一一应对的时间。
许然诺敏锐感觉到父兄对自己的审视,听说给自己报了美术集训班,更是撒泼打滚不肯去。
“不去,不去,我就不去!”
许然诺躺在客厅地毯上,抱着许太太的脚:“妈,你怎么忍心把我丢集训营三个月,我会吃不好睡不好的!
就让老师上门教嘛~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许太太看着撒泼打滚的小儿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向老公求情:“老许啊,你看这,孩子不愿意,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