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世子夫人立刻柳眉倒竖,呵道:“李氏,还不跪下!”
李茉托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婆母有话好好说,孕妇上了公堂,也不必跪。”
只这一眼,世子夫人感受到莫大的挑衅,火气噌一下八丈高:“果真刁滑!
你娘家嫂子近日因产钳之功得了旌表封赏,是不是你送的功劳!
不必否认!
我已拿了你院内丫鬟审问,是你打造好产钳,又派人试验清楚,才送到娘家的!
你身为曹家妇,却把功劳送给娘家,还有何话说!”
魏国公蹙眉,产钳这事儿,他也听说了,因是和太医院的医官一起上表,明面上主理此事的王氏得了三品诰命,还有旌表、封赏诸多荣誉。
这事儿如果是孙媳主导,她即便要把功劳分润给娘家,也该告诉曹家一声,她如今是曹家妇,死了只会埋入曹家坟。
世子夫人已经拿到人证物证,要一举钉死李茉,让她失了魏国公庇护!
世子夫人没想到李茉一副“就这”
的淡然表现,轻而易举就承认了:“是我试验好,托嫂子报上去的。”
世子夫人正要怒吼,魏国公冷声询问:“有何缘故?”
“为了澄清一个事实。”
李茉托着肚子,环视一周:“暂忍一时之气,李氏怀孕产育,日后就绑在曹家,如何磋磨全凭心意。”
李茉平静复述这句在曹家传得几乎人尽皆知的话,“车轱辘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只能用实际行动澄清,我怀的是孩子,不是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