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李茉也不满意:“像他这种垃圾怎么配养孩子,虽然这孩子流着他一半的血让我恶心,可我也不能让孩子落到这种社会败类手上。”
第一版协议书按照刘律的建议,李茉并没有一上来就放弃抚养权。
抚养权是可以谈判筹码,既然是筹码,被对手紧密需要的筹码价值更高。
双方律师把双方当事人拉到保密会议室细聊。
刘律没多说什么,只重申了一遍谈判策略,保持住宁肯自损八百也要让拉对方下水的气势。
张律对姜干说的都是大实话:“姜总,离婚势在必行,这个大前提你必须明白。
为了离婚,你能付出什么?钱是肯定要给的,给多给少的问题。
在司法实践中,有夫妻已经离婚,但前妻生了重病,法院判前夫有扶助义务的,这就是法律现状。”
姜干深吸一口气,“我明白,钱我最多能给到一千万,但我要孩子。”
张律点头,“如果你想以后过平稳的生活,就不要激怒她,先稳住她,把婚离了,日后什么都好说。”
姜干为什么骗婚、为什么要孩子?——为了正常,为了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一个男单身汉总是带着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刻板印象,但一个单亲爸爸,那就是充满故事的、令人怜爱的、能完美融入主流社会的。
姜干听懂了张律的言外之意,“最多能放宽到一千三百万,我正在住大平层、两套出租的房子,再凑一点现金,应该能行。”
然后开始第二轮谈判,李茉死死咬住抚养权不松口。
孩子不到两周岁,在父亲有过错的前提下,判给女方是板上钉钉的。
来回拉锯之后,价码开到了一千五百万,但李茉不要现在住的大平层,她要那两套出租的小房子,其余的全部换成公司股票。
姜干当然不答应,谈判陷入僵局。
刘律左右看看,建议:“要不今天先这样,咱们约下周一继续?”
“不行!”
李茉、姜干异口同声,说完相互嫌弃得别开脸。
又继续谈,姜干把同意李茉的财产分割条件,但是增加了保密条款,李茉不能泄露他是同性恋的事情。
一直熬到晚上十二点,双方才在反复校对过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李茉打开手机预约明天去民政局领证,发现没号了。
“现在号码挺紧俏的,我们律所专门有人盯着,明早八点,放出几个预约又取消不去的,应该能抢到。”
刘律熟练安抚,其实他们业务和民政局有很多联系,人面熟,这个也是能加号的。
嘘~这事儿能做不能说。
李茉放心了,“你们是专业的。
之前签好的协议我不会反悔,按你为我争过来的财产百分比付律师费。”
刘律伸出手,和李茉握了握,这件事基本尘埃落定。
第二天去民政局登记,拿到离婚冷静期的通知,等三十天之后再来领结婚证。
“那先把财产冻结解除了,我分分钟生意几百万,没空和你闹。
我的钱不也是你的钱?”
“没落到我口袋里,你的钱始终还是你的钱。
你安安分分的,不要耍花招,我给你个痛快太平。”
李茉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要是敢闹幺蛾子,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姜干看着李茉放完狠话离开,心里叹息,果然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
以前说过李茉多少次,说话做事仍旧一股子学生气,现在是个成熟利己的社会人了。
忙完了用新手机给父母打电话:“爸、妈,别担心,事情还算顺利,已经签了协议书,等冷静期过了,拿到离婚证就放心了。
……别,别回来,更别带孩子回来……我不住酒店,我就住在律所提供的房子里,他们靠着我赚钱呢,肯定保证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