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的这句话一出,刚才还旖旎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是,看到了。”蒋召重新看向她。周瑶一时间也没确定好自己的心意,所以给不了明确的答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蒋召眼底最后一束带着希望的光,随着她的的沉默消失,他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拿起浴巾裹上自己,离开前,周瑶听见他冷淡的声音。“我祝你前程似锦。”浴室里的门重新被关上,雾气还未来得及消散完,周瑶盯着地面上反光的水渍发呆,热气逐渐冷却,她被冰凉的空气激得一个机灵,匆匆去拿墙上挂着的浴巾往身上披,低头的时候看到手腕上和腰上泛起通红的一片。尤其是手腕上,清晰的手指印就在上面。仿佛在提醒她,刚才两人是如何的亲密无间。周瑶擦干身体,抖着胳膊换上睡衣往卧室里走,卧室的床头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蒋召已经换上睡衣躺下了,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周瑶走到床边,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男人一动不动,没有说话。“你让我考虑考虑可以吗?等我想清楚了会给你答案。”周瑶忽然感觉很累,忙了一天,嗓子还痛着,洗个澡还运动了这么长时间,这会儿屁股坐着软绵绵的床垫,她只想躺下睡觉。虽然她知道此刻应该跟蒋召好好聊一下留学的事情,但是身体太累,大脑仿佛也跟着短路,见男人不说话,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床头灯,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到里面的位置,眼睛一闭,直接睡觉。天大的事也要等到她睡醒再说。黑暗里,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直直盯着对面鼓起的被子看,等了一会儿,只听见周瑶传出规律的呼吸声。他震惊地瞪大眼睛,愤怒地转了个身。等了几分钟后,又悄悄地转了回来,把人往怀里搂,周瑶睡得熟,熟练地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睡得香甜。夜晚格外放大人的情绪,男人抱着怀里的妻子,一想到以后她出国后就再没这个机会,胸腔像是有只大手在揉捻,搅得他无法睡着。他想周瑶在国外遇到困难他无法立刻出现在身边,想她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想儿子没有妈妈陪在身边该怎么办,想他自己以后就要进入漫长的等待会不会疯掉……想未来的种种,鸡叫头遍的时候,才终于疲惫睡去。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大亮。屋内安安静静,太阳从窗户口直直地照到屋子的地板上,安静的让人不适应,他伸手一摸,床上空荡荡的,周瑶不见了。也许是睡的太晚,大脑忽然陷入短暂的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光着脚来到院子里。桂姨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蒋召一脸惊慌地从屋里跑出来,连鞋子都没穿,吓了一跳。“小蒋,出什么事了?”男人着急地问,“周瑶呢?”“小周她被佩玉喊走了,说是还要再忙一天呢,就在学校里,你不知道吗?”桂姨奇怪地看着他。蒋召这才回神,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懊恼地转身回屋,他大概是神经了,周瑶就算要走,也不可能这么快,申请表还没填,什么都还没准备,怎么可能会走……是他神经绷得太紧了,一觉醒来没看到人,情绪占领了理智。等他再次从卧室里出来,就又变成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蒋指挥。桂姨见他连早饭都没吃,准备出去,忍不住问,“小蒋,你这是要去哪?”“去学校看看。”蒋召话音刚落,从书房里冲出来的立立小跑着喊道,“我也要去看妈妈!”蒋召没说话,立立小跑着到他身边跟着。一大一小出了门,谁也不跟谁说话。立立到底是小孩子,气来的快消的也快,这会儿跟着蒋召走,时不时拿眼睛瞟他。走了一会儿,立立忍不住道,“你哄好妈妈了吗?”蒋召步子大,立立需要小跑才能跟上,说话都是带着微微的喘息。“没有。”蒋召放慢了步子,回答他。立立咬唇,想了几秒又道,带着赌气道,“你难道就不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吗?”“你整天板着一张脸,看上去这么冷漠,正常的女生哪个会:()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