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豆腐的口感一样。
池宿红着眼睛,委屈地望向他,“你干嘛欺负我。”
“没有,”商知行看他把猫耳收回去,就将大衣取下来裹住池宿,问:“腿软么?我抱你回去。”
“我不!”
池宿不高兴地扭开头,余光瞥见商知行的耳朵,也扑上前,吧唧一口咬上去。
轻咬着,也不舍得用力,池宿抱着商知行的脖颈,慢慢泄气,问:“你不惊讶吗?”
“不惊讶,”商知行说,“我猜到了。”
“……”
池宿皱皱鼻头,说:“怎么猜到的?”
“面粉和你一样可爱,我就猜到了。”
“……不许戏弄我,认真回答!”
“真的。”
商知行抱他起来,“比真金真。”
池宿才不相信,“我要自己走。”
商知行就放他下来。
池宿站直身体,揉下脸,问:“那你会害怕么?”
“害怕?”商知行说:“刚才没有看清,需要我再确认一下吗。”
“……”
想到刚才商知行如狼似虎的眼神,池宿一颤,摇头:“不用了。”
商知行略有些可惜,“嗯。”
说开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太多,一会儿的时间,两人间竟一点芥蒂都没有。
池宿和商知行回到家后,依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坐在沙发上,试探地把猫尾巴也放出来,“你害怕吗?”
商知行坐下来,低头瞧,“怕。”
“噢。”池宿准备收尾巴,不吓商知行。
但腰身上却环来小臂,绝对的力量抱着他到商知行腿上。
尾巴也落入商知行手中。原本他抱着较大,毛茸茸的猫尾,在商知行的掌心里却较为合适。
商知行揉搓一下尾巴尖儿,池宿瞬间身体紧绷。
“……呜。”
“别摸。”池宿去推他的手,但却被裹住,一同去揉尾巴尖儿。
池宿被奇异的感觉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侧头搭在商知行的肩上轻轻地喘,求饶道:“别……”
商知行:“耳朵放出来我瞧瞧。”
池宿摇头,“不……”
商知行轻笑一下,玩他的尾巴。从尾部顺到根,从根捋到尾,酥麻的痒意和刺激让池宿身体都颤抖起来,恨不得蜷缩成一只虾米。
“好乖啊,都这样也不收尾巴。”
池宿听见商知行低哑开口。
他睁大眼睛,抓住商知行作乱的手,将尾巴收起来。那折磨人的快感消失后,池宿心情不错,朝商知行露出得意的笑。
哈哈!说漏嘴了吧!
他本来已经忘掉可以收尾巴的!
商知行没有尾巴可摸,也不生气,反而亲吻下他的鼻头,“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