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睁大眼睛,泪花滚落,想躲开,大手却已经不再止于腰身,商知行略微俯下,轻松地把他抱在怀里。
两条长腿分开垂在身侧,甚至沾不到地,池宿不敢往后仰,怕掉下去,只能无力承受着疾风骤雨的吻。
“宝宝。”商知行抱着他走,往卧室去,一脚蹬开房门后,说:“猫耳朵放出来我瞧瞧。”
“呜……不。”
池宿被放在床上,刚脱离激吻的他如一条鱼离开水岸大口喘息。
此刻心里的那点鼓励开始消散,在看见商知行利落的脱去衣服,露出那饱满而有力量的肌肉时——
“能不能,下次?”
池宿细微地颤,小声求饶:“商知行……”
“不行。”
商知行拽住他的脚踝,拖到身下,一只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却没有见到脂膏。
他低下头,安抚地亲亲池宿的脸,“别怕。放在哪的?”
池宿红着眼睛,目光望向另一端抽屉。
商知行抱起他,舍不得分开一秒。在取到脂膏和方正的小盒后,池宿也紧张到顶点。
“我……”
他凑上前,捧住商知行的脸,讨好地在上面亲吻着。
“轻一点……求求你。”
“噗”的一声,猫耳从头顶冒出,尾巴也自然地垂落在身后。
池宿睁圆眼睛,想弄回去,却被抓住手腕,压在床上。
“宝宝。”
商知行嘶哑开口。
他松开桎梏,去揉池宿的尾巴,捏他的尾巴尖儿。同时低下头,咬住粉嫩的猫耳。
“呜……”
“不许躲。”
商知行另一只手抱着池宿的腰身,掌心向上,笼盖着。
“呜……商,商知行,”池宿并拢双腿,艰难地说,“别欺负我。”
商知行安抚地亲他的脸,“不欺负你。”
却按住池宿的腹部,不让他侧身躲开,必须在自己身下展示着。
床前的小夜灯晃了又晃,不知何时没有电熄灭掉。
商知行抱着池宿,去插上电源,看见他已经涣散失神的眼眸,唇也红红的,被吮出些伤口来。
“……”
几乎一瞬间,那样明显的反应,让池宿回神,伤心地说:“你怎么又——”
“再来一次,可以吗?”
商知行可怜地说。
“不。”池宿摇头,要从他身上下去,商知行也纵容。
可脚刚沾地,就软得险些摔倒。
池宿抱着尾巴,被捞回怀里,扁下嘴。
商知行蹭他的脸,可怜巴巴地说,“你答应我的,没有办到。”
“我,”池宿感到委屈,“我没有力气了……”
“我可以扶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