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却也不服输,和商知行对视。
方慧早已偷笑地离开,坐在何青身旁。
“商知行。”
池宿晃下商知行的小臂,说:“我今天怎么样?”
“很好看。”
“真的?”
“嗯。”
池宿说:“我觉得有点奇怪,没有打领带……”
商知行轻笑,“不用。你在结婚,不是在上班、面试,领带可有可无。”
池宿才放下心,“嗯!”
商知行摸摸他的脸,正欲说些什么,场地突然响起音乐,侧头看去,尽头的宣誓台上,牧师已经站在上方。
池宿一顿,有点慌地和商知行说:“开始了。”
“嗯,别紧张。”
根据主持讲解时的站位,得等主持将气氛渲染后,商知行站在牧师身旁,音乐进行到高潮处,池宿再出场。
商知行安抚地说:“我就站在那儿等你,如果紧张,就一直看着我。”
池宿看着他,慢慢点头。
方慧见两人分开,就将池宿拉到何青在的偏角坐下。
“别紧张,别紧张。”她念叨着,说:“哎呀,我有点紧张,你马上就要经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顾树顶着一张被粉扑得死白的脸,说:“大事!”
“大你个头。”何青一巴掌拍在顾树后脑上,“赶紧洗干净!”
“嘤。”
三人的打闹让池宿的心稍安一些,不再那么紧张。
桌角旁,围着一群不知谁带来的小动物,正用膜拜的眼神望着何青。
猫儿们则蹭在他的裤脚上,有的想往上爬,却被一直注意它们的主人呵斥住。
“Tony,stopfoolingaround!”(东尼,别胡闹!)
“Ohmy,thattroublemakerGuantou!”(天哪,罐头这个胡闹的家伙!)
池宿听得一脸懵,但大抵明白他们应该在阻止自己的宠物,于是朝他们露出一个笑容,摸摸小猫的肉爪,表示爬上来也没有关系,不会打扰他。
“OhmyGod,heisanangel!”(哦天哪,他简直是个天使!)
何青突然轻咳两声,池宿担忧问:“店长,你——”
“没事。”何青打断,把酒杯放下看着他说,“他们说的没错。”
根本听不懂的池宿:“?”
“我们一生中,会碰见无数人。但只有一个人,能让你看见命运的轮廓。他的出现,让岁月都具有存在的意义。”
“小宿,”方慧说,“你得上场了。”
池宿点头,从座椅上起身,顾树顶着一张刚洗干净的脸跑回来,嘴里喊:“发!发!”
池宿:“什么?”
“发!”
方慧:“花!花忘拿了!”
池宿赶忙抱起鲜花。察觉到内心的紧张,他抿下唇,目光望向站在牧师身侧的商知行。
商知行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