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您记得我。”
老师父略有深意地笑一下,看着池宿,“那会儿,你向我问的什么……”
池宿好奇地坐直身体。
商知行:“一个,我能倾注所有的人。”
老师父:“对。时光荏苒,当年我说‘有’,你不敢相信。如今呢?”
商知行:“老师父神算。”
“并不是我神算,”他说:“每个人的一生,都会获得所求。在一瞬间,或者永恒。你有生命,天就向着你,你没有灵魂,天就摒弃你。”
商知行点头。
池宿听得一头雾水,但见他们收住话头,就把红封给出去,里面装的卦金。
商知行也坐在他身侧,牵住池宿的手。
池宿朝商知行笑一笑。
“四月一,十月一。”
老师父算完,在纸上写下日期。
商知行:“谢谢。”
池宿也开口感谢,将纸放在包里。两人和老师父告别。
下山时,池宿问:“四月一,十月一,我们订哪个?”
“你怎么想?”
池宿抱着商知行的胳膊,“四月一是愚人节……要不国庆吧?”
商知行笑他,“要那么久才和我领证啊?”
池宿乖乖问他:“你很急吗?”
“急,听到四月一才能领证,差点晕倒。”
池宿瞅他,“骗我。”
“没有。”
商知行摸摸他的脸,“那就十月一吧。”
“嗯……不行,四月一。你那么急,我看着也着急。”池宿笑着说。
商知行点头,“现在不急,很开心。”
“那我也开心。”
两人慢慢下山,上午并不算冷,但却黏糊糊的靠在一块儿。
“今天做什么?”
“看你。”
池宿想一想,想不出来,干脆贴在他的身上不说话。
商知行看他,问:“在想什么坏点子?”
“没有啊。”
池宿扁嘴,“我有点困。”
商知行就打算抱他,便听见池宿问:“话说……你小时候为什么问,能让你倾注所有的人?你一直在想着付出吗。”
“……”
“没有。”
商知行打横抱起池宿,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困就可以睡。然后解释。
“当时想着,问‘有没有真心爱我’实在太幼稚,我无法信任别人。只有自己能倾注所有去爱护的人,才真正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