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佛教才为人间接受
·人间佛教才能成为普世的佛教
·人间佛教是未来世界的光明
·人间佛教是人生的指南
·人间佛教是生活里的资粮养分
·人间佛教可以安身立命
·人间佛教可以补政经之不足
·人间佛教可以填补心灵的空虚
·人间佛教可以提升社会道德风气
·人间佛教可以安定社会人心
·人间佛教会促进自心和悦、人我和敬、家庭和顺、社会和谐、世界和平
这许多话,并不是我们个人的意思,这都是佛陀到人间来示教利喜的本怀,所以,我们要把所有的一切呈现给佛陀,回归他的本怀。也希望今日的僧信二众,把一片真心虔诚地供养给佛陀。希望对佛教没有信仰的人,也能了解佛教,知道佛教对国家社会人心的辅导,对中华文化的贡献,对于中华民族的助力、助缘。
对于佛教,你信仰不信仰,不要紧,佛陀也不一定要你信仰他,但是你信仰你自己,能有慈悲心,能为人着想,能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信仰你是佛,难道会没有一点佛缘吗?
所以,今天千千万万的佛教徒,假如以佛陀至尊为信仰,尽管信仰的程度有高低深浅的不同,但是,信仰是统一的,信仰是不二的,信仰是我们唯一的生命,让我们回归人间佛陀本怀,在信仰里法喜充满,在信仰里畅游法海,那是多么逍遥自在啊。
本着这样的理念,我为人间佛教服务,致力新佛教的运动,没有停下脚步。是功?是过?我都不计较。就如我在《人间福报》上发表的《我不是“呷教”的和尚》所述,我要做到“佛教靠我”,我不靠佛教,这就是我一生的信念。
回想我这一生随缘弘法的经历,也想起前贤太虚大师的命运,他也是没有办法发展他的志愿,好像我也走上了他的道路,这也只有慨叹佛教的法运,所谓时也、运也、命也,徒叹奈何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在清末民初佛教衰微之际,本来也有很多复兴的契机,像太虚大师喊出“人生佛教”的口号,一时各方响应,但是忌妒他的人,对他压制,也让他有志难伸。幸而,比较和他同一时代的许多大德,以各自的特长在各地的佛教舞台上弘扬佛法。如参禅的虚云老和尚、来果禅师,如念佛的印光大师、在上海参加蔡元培教育会的宗仰上人,如研究华严的月霞法师,研究天台的谛闲法师,讲说佛法的圆瑛法师等。
但,太虚大师一生也可以说很可惜,在那时,由于受传统佛教的压制,只在杭州净慈寺做过短暂的住持,以外也没有驻地。不过,他就从办佛教学院开始,在闽南佛学院、武昌佛学院等地培养人才。庆幸的是,他的一些门徒高弟都是一时之选,纷纷地在佛教里崭露头角。
如长于教会行政的大醒法师、法舫法师,爱国的乐观法师、苇舫法师,长于义理文字的芝峰法师、印顺法师、尘空法师、默如法师,长于外文的法尊法师、法慧法师、了参法师等;还有当时散居在内地各个寺院一些有所作为的僧青年,如浙江武林佛学院的会觉长老、四川华岩寺的惟贤长老、山东青岛湛山寺的明哲长老、江苏焦山的雪烦和尚、东初长老、茗山长老等,还有“**”后担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的正果法师,以及竺摩法师、巨赞法师等,都是太虚大师的传承弟子。
再加上那时候的居士界,如杨仁山、欧阳渐、唐大圆、丁福保、陈海量、梁启超、章太炎、戴季陶、屈映光等大德,如火如荼地站出来,都为佛教的复兴注入一股力量,他们都是佛教的大菩萨、大护法。
佛光山佛陀纪念馆
台湾高雄
正当佛教看起来有了新的弘扬契机之时,遗憾的是,军阀的割据、对日抗战、国共内战等接连不断,让佛教复兴的法运,因为乱世没有发挥能量,又再错过因缘时机。
后来,佛教的命脉在台湾延续,因为很多大德也都到了台湾。只是他们多因乱世而对佛教事业的发展并不热衷,甚至趋于保守。像我在建佛光山的时候,都有人劝我不必要,他说,现在的局势动**,在台湾的佛教也不会有前途,叫我就不要浪费力气了。但是我本着“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的想法,毫无悬念地一样弘法度众。
因此我很尊敬太虚大师,但是我做的一切,也没有哪个师承学派,太虚大师的弟子,有些人也没有把我归纳在太虚大师的学系之内,我也不算太虚大师的传人。我只是本着一个佛弟子的心对佛陀负责。不过,我想我和太虚大师的志愿悲心,应该有所契合,尽管我也遇到各方势力给我的压制、排挤,尤其是社会舆论不断的批评,不明就里地践踏佛教、欺负佛教。但我有一个比太虚大师更幸运的因缘,就是我有不少的信徒、弟子支持,他们在世界各地有了弘法的场所。
如今,佛光山开山前后弘法也已六十余年,我也退位三十多年,跟随我弘法的徒众弟子一千多人,包括二百多名硕博士以及一二百个三十岁左右继起的人才,他们都是人间佛教的弘扬者。
一时,佛光山也有一些人才,法传五洲,各自在岗位上承担佛光山重要职务。我想,他们也会继续为佛法的传扬努力,把佛教带进人间佛教的时代。只要佛教有传承,还怕未来世界佛教没有人间佛教发展的希望吗?
我在台湾弘法60多年,知道台湾佛教从早期的妙果和尚、斌宗法师、证光法师、智性法师、智谕法师、修和法师、圣印法师、菩妙法师、开证法师、隆道法师等,他们都为佛教的弘传贡献甚力。
而当今台湾的佛教界,当然也不止一个佛光山,除了人间佛教联合总会,也是百家皆鸣。如华严莲社、华梵大学、法鼓山、千佛山、灵鹫山世界宗教博物馆、灵岩山、中台山、光德寺的泰国朱拉隆功分校、香光寺,还有福智凤山寺、慈济功德会、海明寺、慈法禅寺、慈明寺等等,对人间佛教的历史,就看将来大家的发心立愿,以及今后如何再来规划、创造。
我们也希望台湾早期的名山古刹,如灵泉寺、观音山、狮头山、法云寺、圆光寺、大仙寺、大岗山、开元寺、南普陀、东山寺、福严精舍等都办有佛教学院,继续培养人才,再光大佛教。另外,也还有许多青年比丘、比丘尼,我也无法一一记得他们的名字,唯愿大家各自努力,将来都为人间佛教发心弘扬。
再加上现在的学者、教授、居士、大德等,他们有的是虔诚的佛教徒,有的是佛教之友,如吴伯雄等,他们也能像过去的佛教徒戴季陶、李炳南、李子宽、周宣德、南怀瑾、杨白衣等,来肯定佛教、护持佛教、光耀佛教,就看我们僧信二众共同合力,让人间佛教传灯不熄。
大陆在“**”后,赵朴初长者提出“人间佛教”的口号,这是没有错的,如果有人不同意的话,那他就是不懂佛教了,为什么?因为人间佛教毫无异议的,就是本来的佛教;你若不以为然,那又是什么佛教呢?你举出哪一点不是人间佛教呢?佛教不舍一法,为什么要舍弃人间呢?
幸得如今在大陆佛教继起弘扬人间佛教的人才比比皆是,像现在的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学诚法师等。因为大陆之大,人才之多,限于我几十年来偏居于台湾一隅,不能完全知道,实非年迈老病的我能了解还有哪些年轻有为的大德,只有请大家谅解。
不过,我们大家互相精神相依,所谓“要得佛法兴,除非僧赞僧”,我希望这许多法师,不但要发菩提心,来从事人间佛教的弘法事业,尤其要有肚量、包容,中国佛教才能成其大,因为肚量有多大,事业就有多大。大家多来往团结、亲近善知识,提携后学,培养青年人才,共同来为人间佛教发光发热。就如《佛教青年的歌声》里所唱:“……青年为教的热忱,掀起了佛教复兴的巨浪狂潮,成功的一日,就要来到……”以此来报答佛恩,就不怕人间佛教光明的火炬不能法轮常转、佛日增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