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凤澜渊说的异常肯定,不紧不慢的在她身旁坐下,却压根没有安慰的准备,反倒端起一碗茶悠闲的品起来。
“这么大条鱼,既能红烧又可清蒸,多好?”
白青屿差点没从头上薅下两搓毛,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么狠?”
“无毒不丈夫。”
王八蛋!!
白青屿郁闷的脸都快青了。
凤澜渊见她丧的那德行,估摸着教训也吸取的差不多了。
这事本也怪不得她,只当是好奇犯的错了。
“过来。”茶杯一放,凤澜渊一勾手。
白青屿灰溜溜的站起来,与他大眼瞪大眼,好半天才从凤大爷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领悟到其意思,麻溜的一屁屁坐他膝上。
抱颈,贴肩,一副粘人小娇妻的模样。
“放心,万事有为夫在。”
“嗯。”
白青屿轻哼了声,才不会承认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自己心安了呢。
凤澜渊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戏谑的眼眸里藏不住柔情。
“以后不许再顽皮了。”
“知道了。”
白青屿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嘴嘟嘟翘着。
无形撒狗粮,最为致命。
太虚舟的某一处,一群人围在一个角落,敖冰处在正中间,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在他们前方正中悬浮着一面铜镜,铜镜中正印着船厅内发生的一切。
“本座这宝贝好使吧,偷窥嘛……用得着趴墙根那么低级吗?”
敖冰得意抽着眉毛,“瞧瞧这瞅得多清楚。”
“是是是,以后看大戏全靠您老。”烛虫虫几个连忙点头。
要早有这宝贝儿,他们犯得着每回为了偷窥被凤老三揍的满头包吗?
“老毒物,你这宝贝借本宫使使呗!”凤元瑶眼泛贼光,恨不能直接上手把铜镜给敖冰掏了。
敖冰当即变脸,但没等他开口,铜镜里场景一变。
正与自己娇妻耳鬓厮磨的帝君大人忽然抬起头,银眸冷冷的朝他们瞟了过来。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