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元彬简直要被气死。
要不是在幽雪城经历那一遭,他都要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弟子了。
念在这弟子救过他们一命的份上,自己只能忍着。
其实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发现自己可能都不是这弟子的对手。
这弟子能从戴岳和季阳洪手上逃出来。
而且掌握有黑雾手段。
自己怎么对他发飙怕是会阴沟里翻船,还有损师父的颜面。
如此无奈,迟元彬只好语重心长“你就听为师一句劝吧,这个人,不可和他有任何交集。”
“师父不如告诉我原因。”
陆尘一副不知缘由誓不罢休的样子。
迟元彬叹一口气,将他拉进房间,道“好吧,告诉你一点儿,其实我也只知道这么一点儿。
据说,宫丞和咱们丹域曾经的一个前辈,有莫大的交情。
但有一天,那丹域前辈和咱们丹域域主有了冲突,居然偷袭域主好在域主反应敏捷,反伤那丹域前辈。
不,应该说是反伤那叛徒。
结果那叛徒发动遁法,逃跑了。
居然一眨眼就逃出了咱们丹域你想想,咱们丹域有那么多层阵法,那叛徒要怎么在一瞬间破开阵法离开呢所以,大家都怀疑那叛徒有帮手。
恰巧宫丞就在那时候,接了一个外出任务。
他又和那叛徒交情甚笃。
大家不怀疑他,怀疑谁好在域主宽宏大量,并没有和宫丞计较,甚至连这件事情提都不提。
其实,这也证明了域主是有意放走那叛徒。
毕竟那叛徒为我们丹域也做出了莫大的贡献。
念在这一点,域主饶他不死,不再追究。
但域主不追究,大家却不能饶恕宫丞和叛徒同流合污。
于是,每个长老都自发的远离宫丞。
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总之,谁现在若是和宫丞亲近,那就是和所有长老作对。
最终的结局,是会和宫丞一起,成为被所有人无视的对象。
那是何等卑微宫丞现在连外出任务都不能接。
你难道想和他一样吗”
“这么惨。”
陆尘惊叹,连忙摇头“我还不想和他一样,我还想继续执行外出任务。”
“是啊,如果真和宫丞一样,在这里简直和坐牢没有区别。”
迟元彬感慨。
他都感觉宫丞可怜。
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连出去都不能出去。